古木,又或是某种史前巨兽。
“喂!等等!”
白鸟张开它受伤的翅膀,试图飞起来,但终告以失败。
“如果你也有女儿,你能给她世界上大部分东西,你会给她什么?”
温德尼斯头也不回:“财富,权势以及强健的身体。
“这些是我所有的,那我的女儿当然也得有。”
温德尼斯说得理所当然,似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但就这简单的两句话却令白鸟呆愣在原地。
“我给了她漂亮的舞裙,精致的舞鞋,把她养成了乖顺如羔羊的性格……”
白鸟喃喃自语。
温德尼斯无趣地扯了扯嘴角:“那你可真没意思。”
温德尼斯扔开树枝。
“好了好了——
“我可不想再跟你理论了,我要带着卡亚走了,哼,无趣的鸟!”
“停下!”
白鸟尖细的叫声像剑与石头在摩擦,分外刺耳,温德尼斯气愤地转过去准备好好修理那只白鸟——
“……喂。你怎么哭了?”
温德尼斯望着白鸟那双黑色眼珠里渗出的泪水,有点茫然。
“我想哭就哭,关你什么事!”白鸟习惯性顶了她一句。
“呵呵,那我走!”温德尼斯可不会惯着它。
“停下!”白鸟再度喊着。
可这一次温德尼斯的脚步异常专注,皮靴碾过枯叶的声响在林间格外清晰。
“求你!”
白鸟略带颤音的恳求声传入耳中,温德尼斯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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