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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夫人拿着夹子拨她的茶碗,崔婉捂着纤云脑袋顶,谢老夫人端茶不言,唯宋辞与自己娘亲道:
“你行不行啊,杏可太小了,她拿手上做什么。”
袁簇张弓瞄准,对着一点眉心比了又比,她有九成把握要中。
若在头顶,尽量往左右上偏,射不中也没事。
偏那姑娘竟执拗如斯,不知是狮子大开口想要个什么,竟放在了额前。
她指尖抬起落下,始终没彻底松弦,靶子处的人竟也没动分毫。
挣扎数回,袁簇将弓与箭随手丢在一旁,笑道:
“算了,她放在眼睛中间,我不敢冒这个险,看来当日的确是摇光担不得事,这名我认了。”
说完叫自己儿子,“你去让她回来,随便要啥,叫你爹取,卖房子卖地给她,咱们回凉州去。”
“哈哈哈哈哈。”宋辞幸灾乐祸大笑而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自家亲亲娘亲吃瘪。
谢老夫人搁了茶碗,随口样道:“我早说的,我那小菩萨呀.......
最见不得,有谁嚼舌她身旁人。”
渟云迟迟未能等得那只箭矢,又瞧不清亭子里是个什么光景,越来越觉得酷暑难当。
这才四月初初,如何热成了这样,她看见宋辞远远朝自己跑来,嘴里吆喝着什么。
走得近了,方听见他说,“我娘亲认输,你回去吧,要什么都可以。”
她自狠狠拿下手来,力道之猛,那粒熟杏成了一滩烂泥。
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