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吼声未落,更多老匪弃械扑来,粗粝的拳头砸在寨主肩头,把他撞得踉跄。
混乱中,寨主脑中闪过当年的酒肆——老寨主笑着端起他递的青瓷酒碗,酒液里浮着蒙汗药粉末,不过半盏茶功夫,昔日爽朗的大哥便软倒在桌案后,脖颈被匕首划开时,血溅在令牌上的温热,此刻还像烫在掌心。
“老天折煞我也!”寨主仰天长叹,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难道这就是不归之路?
他知道老寨主待这些老匪如手足,如今令牌现世,旧恩成了索命的刀,那些被压在暗处的恨,今日全要讨回来。
身后铁索被老匪拽得绷紧,他瞥见向平眼中的冷意,终于明白,自己篡来的寨主之位,不过是迟早要还的孽债,今日这山寨,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众匪本就怕寨主的狠劲,此刻见信物确凿,当场倒戈。
两个老匪扑上去按住寨主,七手八脚用铁链捆了。当夜商队押着这厮往州府去,一场凶险才算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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