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叫一个急,这事儿可大可小,要是耽误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出了宫门,他一路小跑,过了朱雀门,来到了外城。外城这地方,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可张茂则哪有心思看这些,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赶紧找到向平那三个人。
根据皇宫使臣的指引,终于找到了向平他们住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是个精明人,一看张茂则这打扮,就知道是宫里的人。
今天已经来了两个宫里的人,这住宿的三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掌柜的也不敢怠慢,赶紧迎了上去,问张茂则找谁。
张茂则也不啰嗦,直接说明了来意。掌柜的想了想,说:“这三人啊,刚走没多久,往东面。我背后听他们小声谈话,说是去怡心园那边。”张茂则一听,心里有了底,这怡心园他可是知道的,那地方虽说是个废园子,可风景还不错,只是名声不太好。
这怡心园原来是个员外住的园子,员外那可是个有钱人,把园子修得富丽堂皇。
可不知怎么的,这园子里接连出了怪事。
先是员外的小妾跟一个佣人私奔了,接着一个婢女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员外被这两件事吓坏了,赶紧把园子低价卖给了一个富商。
富商本来还觉得捡了个便宜,可住了不到半年,又出了事。他的一个小妾被牙人拐卖了,一个婢女又不见了。富商这下也慌了,赶紧想把子园卖了。可这事儿传出去后,谁还敢买啊!富商没办法,只好把园子关了,还请了个老人看守。这老人是个单身汉,胆子挺大,住进去后还真没出什么事。可好景不长,有一年夏天,老人去园子后面的荷塘采莲蓬,不知怎么的就死了。富商这下彻底心灰意冷,把园子彻底关了,从此这怡心园就成了个废园子。
张茂则叫了一辆骡车,一路赶往怡心园。
到了地方,他远远就看到向平他们正在园子里忙活。小山子正忙着收拾东西,看到张茂则来了,还乐呵呵地说:“向哥,这怡心园虽说破旧,可风景真不错,简直就是为我们预备的!”
向平却没那么乐观,他叹了口气说:“小山子,你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只是暂住,说不定皇宫里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话音刚落,张茂则就从后面走了过来,冷冷地说:“我看你们也住不成了,也不必住了!”向平一回头,看到是张茂则,心里一惊,赶紧说:“张都知,您怎么来了?”
张茂则一脸严肃地说:“皇上命我来找你,你倒挺会享受的,跟我回宫吧!”
向平心里明白,这是躲不过去了,只好装作不知情地问:“张都知,陛下找我何事?”
张茂则冷笑了一声说:“向师爷,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待在这里。不过现在皇上命你马上返回,和御林军一起找回商队遗失的宝物。”
向平心里一沉,知道这是没办法推脱的事,只好爽快地说:“好吧!听你的,回皇宫吧。”
张茂则看到向平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这才像一个师爷说的话,跟我回宫吧。前面还有一辆骡车,我的随从在那里等着。”
向平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好跟着张茂则上了骡车。小山子和鬼涧愁也只好跟着一起上了车。骡车一路飞驰,向皇宫赶去。
路上,向平心里一直琢磨着张茂则刚才说的话。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于是试探着问:“张都知,你说我以后会待在这里,难道你会算命不成?不过我总感觉和这个废园挺有缘的,要是有什么先觉先知,可要提前告之哟?!”
张茂则听了,笑了笑说:“哟!向师爷,你这么灵通还不知道吗,皇上好像先前和你说过选址一事吧,我只能说到这里,你慢慢体会吧!说多了反而无益。”
向平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骡车一路颠簸,往皇宫大道驰去,时间不长终于到了大庆殿。张茂则带着向平他们直奔御书房。
皇上正在里面等着,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张茂则赶紧上前禀报道:“陛下,臣已经把向平他们带来了。”
皇上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平甫郎。你先退下吧,朕要和向师爷他们说点事。”张茂则躬身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向平,叹了口气说:“向师爷,朕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商队的宝物关系到朝廷的财政,朕不得不让你去办这件事。”
向平低着头,不敢说话。皇上又说:“不过,朕也给你一个机会。等这件事办完,朕就让你去怡心园选址,建造光禄寺府邸,那里以后会是你的新家。”向平听了,心里一喜,赶紧跪下谢恩。
“向师爷,光禄寺卿已年老,待辞官退职,这下好了,有新人接替了。朕看怡心园挺大的,虽居外城,离皇宫也近,这里风先好,山泉水汇成的小溪,很适合酿酒;朕已叫风水师看过了,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