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东尼奥的夜空正绽放烟花。皮蓬坐在罗德曼旁边,递给他一罐啤酒。
“说真的,”皮蓬说,“过掉沙克那球,你练过?”
罗德曼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沾了他一手。“梦里练过。”他喝了一大口,看着窗外的烟花把河水染成彩色。
回到酒店,CM正在收拾行李。“明天回芝加哥?”他问。
罗德曼把那个闪亮的头带扔进垃圾桶:“不然呢?常规赛可不会自己赢下来。”
他站在阳台,温暖的夜风吹拂着脸庞。全明星的喧嚣渐渐远去,但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他依然是个异类,但今晚,在这个本该最排斥异类的舞台上,他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了欢呼。不是作为乔丹,不是作为皮蓬,而是作为罗德曼——那个只会抢篮板、却能把抢篮板变成一场秀的怪胎。
远处,阿拉莫穹顶的灯光渐渐熄灭。罗德曼转身回房,开始收拾那些花里胡哨的装备。表演结束了,是时候回到属于他的战场,那里没有水钻和烟花,只有汗水、碰撞和永不停歇的、对胜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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