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取出两瓶啤酒。开瓶器找不到了,他用桌沿撬开瓶盖,玻璃碎片在木地板上闪闪发光,如同散落的星辰。
电话再次响起,是菲尔:"看了今天的《体育画报》吗?"
罗德曼用肩膀夹着话筒,顺手翻开杂志。内页是全联盟大前锋的数据对比,他的篮板数排在首位,但技术评分栏里有个刺眼的"C-"。
"他们说你是'数据无法定义的异类'。"菲尔的声音带着笑意,"《九变篇》说得好——"
"将通于九变之利者,知用兵矣。"罗德曼接上后半句,这是他少数记得的《孙子兵法》句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日来球馆,我们谈谈下赛季。"
罗德曼挂掉电话,啤酒泡沫溢出瓶口,顺着手指流到手腕上的纹身——那是个简陋的骷髅头,1990年在底特律某家地下纹身店做的,当时活塞刚输给公牛。
他举起酒瓶,对着窗外的芝加哥天际线做了个致敬的手势。远处,联合中心的轮廓被夕阳染成血红色,像座等待战士归来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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