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林梓明低吼,莎拉的话语像毒蛇般钻进他的耳朵,撕扯着他最深的伤口和恐惧。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不能被蛊惑!
“还有你,melia,”莎拉的目光又投向昏迷的女子,声音带着一丝虚假的怜悯,“可怜的舞蹈小演员,你的朋友以为破解了光的秘密?不,这只是……为‘门’的开启,提供了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能量。他的数据,是祭品。很快,你们会亲眼看到……你们毕生追寻的‘源头’,是什么样子。”她的话语如同诅咒。
“至于你,”莎拉的目光终于落在颜雪身上,那空洞的蓝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颜雪的倒影,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人类观察蚂蚁,“‘特工’?多么……可笑的标签。你以为你的子弹,能伤害到‘门’的看守者?”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冰晶碎裂般的嗤笑。
颜雪握枪的手稳如磐石,眼神没有丝毫动摇:“那就试试看。”
屋内的气氛绷紧到了极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猎人们屏住呼吸,握着武器的手心渗出冷汗。角落里的亚洲女孩瑟瑟发抖,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
呜——!!!
一声低沉、悠长、仿佛来自远古冰层深处、又像是巨型管风琴在深渊中奏响的轰鸣,毫无征兆地从屋外传来!这声音穿透了木屋薄薄的墙壁,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直接震荡在灵魂深处!
紧接着,整栋木屋剧烈地晃动起来!屋顶的积雪簌簌落下!火炉里的火焰疯狂摇曳!
“老天……”一个老猎人脸色惨白,望着窗外,手中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梓明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刹那间,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彻底冻结了。
窗外,不再是漆黑的极夜。
整片天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门”。
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其万一的、巨大无比的“门”。
它撕裂了天穹,占据了整个视野!边缘并非实体,而是由亿万道疯狂扭动、沸腾、色彩妖异到刺目的极光构成——深紫、猩红、幽绿、惨白……
这些非自然的光如同活物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在虚无的“门框”边缘剧烈搏动、流淌!“门”的内部,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无法理解的、纯粹混乱的“景象”。
那里有不断生成又瞬间湮灭的几何结构,有流淌着粘稠光芒的漩涡,有巨大到令人精神崩溃的冰冷阴影在其中缓缓游弋、舒展,投下非欧几里得几何形态的轮廓……无法名状的色彩和无法理解的“运动”方式充斥其中,仅仅是注视,就带来眼球灼烧般的剧痛和大脑被强行塞入混乱信息的疯狂胀痛!
纯粹的、绝对的、来自生命层次碾压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木屋内的每一个人!
猎人们发出野兽般的恐惧呜咽,瘫软在地。角落里的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昏死过去。连颜雪握枪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极度的震骇而放大!
只有莎拉。
她站在门边,背对着窗外那吞噬天地的恐怖“门扉”,脸上那冰冷的嘲讽笑容,此刻却如同融化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虔诚?
一种近乎狂热的、非人的肃穆和期待。
她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姿态如同迎接神谕。
她仰起头,望向那扇非人的“门”。空洞的蓝眸深处,此刻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妖异的紫色火焰!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在念诵着某种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音节。
与此同时,木屋内,异变陡生!
昏迷在长椅上的melia,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眼睛骤然睁开!但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此刻充斥的却不再是恐惧或茫然,而是一种无机质的、如同电路板般的冰冷蓝光!她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意义不明的电子杂音!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一道半透明的、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女虚影,如同全息投影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林梓明的身侧!她扎着马尾,面容纯净,正是樱庭由纪的模样!
她的“身体”由无数细微跳跃的、色彩不断变幻的极光粒子构成,脸上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的微笑,缓缓抬起同样由光粒构成的手,伸向林梓明的脸颊!那“手”穿透了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强烈的精神干扰!
“由纪?!”林梓明失声惊呼,巨大的情感冲击和眼前的恐怖景象让他心神剧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碰她!是幻象!”颜雪的厉喝如同惊雷!她猛地调转枪口,不是指向莎拉,也不是指向被“附体”的melia,而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