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不小的营收。
赵佶摆弄着一个墨梅镇纸。
“范希文,你既然有证言,为何不拿出来?”
范希文没想过要凭此扳倒谁,只是想为自此营救画上一个句号。
既然李彦如此小心知趣,范希文也想着给他一点点面子。
掏出供词,双手呈上。
“官家,这是李继业等人的供述,其实是我逼迫他们写的,小院里我也进行了一番布置,为的是栽赃他。”
“哦?”
赵佶拿过供词,又结合皇城司探子的消息进行判断。
不禁暗叹范希文心思细腻,也算敢做敢当。
“你可知仅凭这些,坐实下来或许就能扳倒大内总管倒李彦?”
赵佶不置可否,却先问出这一句。
范希文躬身长拜。
“不知,我其实只是与李继业有点旧怨,又看不惯王诚,才出此下策,想不到被官家一眼识破。”
赵佶将那供词搁在桌上。
“说起来也是你与老九太过于放肆,也太闲了些,那五十万贯的任务有着落了?”
“或许有了。”
赵佶并不吃惊,李师师说过,范希文的能力或许还只展现了一部分。
“李彦,瞧见没?这小子居然处变不惊。”
李彦起身,神情复杂地看着范希文。
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倒台,但没想过范希文根本就没拿这事做文章。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费力在院子里部署呢?
就连小院附近的人也以为,范希文是真的在院子里找到了箱子。
而且皇城司确实在院子的各处发现了炭渣,还有带着炭灰的银锭。
难道是刻意想引起自己这个大内总管的注意?
却听赵佶沉沉说出一个决定。
“朝廷准备北上犒赏郭药师,你二人既然如此得闲,就随使团走一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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