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也算公道,我等一人才摊了不到一两。”
小哨收兜。
魏春信手取出两把短兵,带人自江湖人侧翼发起进攻。
不止是他,就连萧霓凰、李灵儿等也同时发难。
“他们出尔反尔!”
江湖人腹背受敌,心下骇然。
却说夏、辽两国人帮助范希文还在情理之中,毕竟都属庙堂“正统”。
这女儿邦的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们认为江湖人以多欺少,居然打不过魔人么?
魏春挑眉。
“什么出尔反尔,我等只为银钱卖力!”
李灵儿却颇具风骨。
“女儿邦历来重情重义,断不能舍了朋友。”
好家伙,阴阳颠倒了。
正统为钱,婊子为义!
“你们这些人世间的腌臜,都该去死,与那杨氏姐弟一般无耻!”
“嗖!”
一支箭矢穿过人群,准确射中那口舌伶俐的江湖人。
“终于清净了些,吵得老子头痛!”
高胡收起劲弩,做了个吹枪口的姿势。
这也是范希文教的,关键时刻装波,很有感觉。
又是一阵脚步声,有人自甬道进来。
“住手!大家住手!”
来人着急大吼,试图打断此处的乱战。
但场内之人尽皆红眼,只给死去的敌人些许善意。
“哎呀~不要再自相残杀了!”
来人叹气连连,赶紧率队参与其中。
并非为了杀人,而是劝架来的。
每格挡一处交战,便大吼一声。
“停战,有误会!”
逐渐,交战的双方冷静下来。
一地江湖人尸体。
念七队这边相互之间十分照顾,因此都是受伤,伤重者都被及时转移到范希文身边。
劝架之人正是外间负责指挥的郭元军等。
因寺内打斗已经失去了章法,故而分批进了洞内。
他们原本是要趁人少脱身的。
却在打斗临近尾声时,瞧见逃出去的江湖人又折返回来,说是外围还有许多黑衣人。
无奈只得往洞中藏身。
“大家冷静些,范魔人,呃,范先生确实是他们所说的魔人不假。但这其中有天大误会。”
江湖人中自然有不信者,生怕是郭元军投了朝廷。
“郭大侠此为何意,难道范希文杀人讲条件就不是魔人了吗?”
郭元军进一步劝说。
“范先生所杀之人乃是奸恶之徒,是江湖败类,幕阜山上许多人都送到官府审判,或者遣送回了原籍。
范先生此举,是针对为祸百姓的江湖人,并非要杀光所有好汉。”
还有人不认可,继续回怼。
“就你说的这些,仍旧改不了他屠杀好汉的罪行,况且这厮还利用宝藏消息,故意诱杀我等。”
这种为了狡辩而狡辩的话,范希文听不下去。
“就如你这种人,世上少了一个便清净一分,那人也是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中箭的汉子。
“魔人,你说甚!”
郭元军再次居中调和。
“大家先冷静,且听我一言。
范先生不杀心存天下大道之人,不杀心存善意之人,不杀恶行不由己之人。
往生寺的事情,应当不是范先生设计。
此刻还有黑衣人追来,我们若还是彼此消耗,届时以何手段保全自身?”
一番开解,阐明了三个要点,分别戳中不同人的心思。
他们之中许多人与范希文并无仇怨,只是同为江湖人,为听说的滥杀行为而感到愤怒,或者说是害怕。
再加上传言与之前辛虞侯等人的渲染,又听说范希文是皇城司的,由衷天然的抵触感。
于是才一心想要诛杀此獠。
“郭大侠说魔人并未参与此次诱杀,可有证据?”
郭元军焦急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请大家信我!”
明显是拿不出证据来的,除非辛虞侯亲自来解释。
“我有!”
范希文举起右手。
“宝藏消息的事情与我无关,原本的宝图已经被申二夺走了,我手里连拓本都没有。”
再有人道:
“此事我可以作证,六扇门申二,确实在幕阜山抢走了宝图。”
“对,我手中有早先的宝图拓本,只有四句谶语,是魔人在上幕阜山前,深陷包围才公之于众的。”
这便算是洗清了嫌疑,不得不说,半真半假的谎话才更容易唬住人。
范希文点头。
“其余事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