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给酒钱,只能张嘴答“是”。
颓然坐下后才觉不对,刘老幺这厮是变着法的做他们老父!又腾地站起身来。
刘耀文自饮一碗后再给二人满上,“二位仁兄莫气,今日自有小弟宴请。”
“怕不是又要挂账?”
“李兄有所不知,刘兄前几日去邓家赚了不少。”
刘耀文再饮一碗,发出畅快的叹息。
“看来张兄已经知晓,可千万不要乱说哦~”
张相公一怔,“李兄,我等换一处再吃,休要与此等人为伍。”
拉过一脸迷茫的李相公便下了楼去,不知是被刘耀文气的还是被恶心的。
“文兄喝醉了?”七爷走到近前,见刘耀文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酒碗,似乎在里面寻找着什么。
“想不到七爷也在此处快活。”刘耀文埋头拱手。
“那二十贯是你卖沟子得来的?”
刘耀文哈哈笑出了眼泪,“你当我的是金镶玉的材料,如此值钱。”
深吸一口气后再道:“那是我卖了前程得来的,不算便宜,三首诗,一首十两,拿在我手如同篾块,他拿去还能换个好价格,不至于浪费。”
皆大欢喜的局面
“七爷,慢用。我婆娘还等我回去跪搓衣板呢。”刘耀文再次拱手,摇头晃脑地下楼而去,口中咿咿呀呀嘀咕不止。
莽子带着奇怪的眼神在窗口观望,直说这人喝酒喝疯了。
处处圆滑无状的秀才,胸中或许自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