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在一起,不……不分开。”
“别走……”
“啊啊啊!”
“只要再杀几个人……再夺一些魂魄来,就一定可以让你活过来的……”
男人说的话很跳跃,破碎零散的话语里夹杂着极少但十分关键的信息。
他们都听到了。
那个男人说夺人魂魄,让芳苓活过来。
这和柏澜摆摊时听到一个魔族跟自己讲的那个朝暮做的事是很吻合的。
怪不得后来魔界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人的踪影,背后的原因是这人被抓到了享乐窟里,看上去精神状态也已处于癫狂混乱的阶段。
几人盯着男人又哭又笑,又喊又闹,却始终将怀里的稻草人保护的很好,以一种呵护的姿态抱着它,俨然已经把它当成了真的人对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话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魂灯……一百零一个,一百零二个……”男人忽然跑到烛台边,对着摇动的烛火伸出手指点着,嘴里念叨着数。
“还不够……还不够……我的芳苓还需要很多魂魄……”
突然间,那个男人的余光扫到了什么,猛地冲向铁门处。
双手啪的一声攥上去,整张脸挤在铁条之间的空档中,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外面,眼珠都要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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