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同赴死,只为能保全弟弟的性命,哪怕舍弃妻儿也在所不惜,更别提学政给出的所谓前途。
学政闭了闭眼,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来喜的义无反顾,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和来喜,终究是没有一人挣脱开“亲情”这副枷锁。学政突然觉得疲累无比,毁灭吧,他好累…
乳母和来喜都是自愿来顶罪的,根本不需要巡察使上手段,乳母就认罪了。
“大人,都是老婆子主使的,与旁人无关。老婆子是府中的老人,在下人中颇有几分威严,相当于半个主子,可是依旧囊中羞涩。老婆子不甘心啊,凭什么每月只有那点月例银子?!不如干票大的,是老婆子鬼迷心窍!”
她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几千两银子,对于一个乳母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我这大儿子来喜,从小孝顺,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于是,我便指使他迷晕看守科考试题的守卫,溜进去誊抄一份,又接着他能时常出府的便利,将试题带了出去。”
巡察使摸着下巴,语气玩味,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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