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到床上安顿好,才让绿芜转过头来。
“阿芜,他这病症还需配合服用丸药,隔天一颗,服用3颗。这般打晕了强灌下去,只怕不行啊。服药后需要他步行999步,才能将药效散开。”
绿芜:“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准备好丸药。”
张远山面露难色,
“他的加上翠柳的,工作量不小。阿芜,你也知道我做药不能被爷爷发现,只怕要辛苦你每天跑一趟了。”
绿芜对着他扬起一个笑脸,
“这点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阿山,辛苦你了。”
张远山:嘿嘿嘿,略使小技就能每天见到阿芜,好开心!耶!
第二天,陆思贤睁开眼,意识刚回到身体的瞬间,就“嘶”了一声。
太痛了!
哪哪都痛的要死!
身体像是被一柄大斧头剁成了几块,再也拼不起来,却能感受到每一块都痛的要死,却各有各的痛法。
陆思贤下意识的摸头,昨晚他做了个噩梦,梦里翠柳跪地服侍一个面生的富贵公子,极其谄媚,看他的时候眼神冰冷又厌恶。
他生气的想将翠柳拉回来,谁知却被那贵公子的侍从阻拦。那侍从是个2米多的壮汉,他想退缩,那壮汉却不依不饶。
随手抄起一块板砖,直接拍在他头上,他只觉得视线所及之处一片血红,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来就是个梦而已,可是陆思贤现在头痛的好像真的被板砖给拍了一样。
下一秒,陆思贤就在自己头上摸到一个硕大的包。他吓得腾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却又因浑身的疼痛重新跌回到床上。
昨晚睡觉掉床底下摔的?
那他怎么会在床上醒来?
梦游自己又爬上床的?
这合理吗?
一整天,陆思贤都过的浑浑噩噩的。
天刚擦黑时,思绪被书桌上突然出现的一粒小飞石打乱,接着耳边传来少女悦耳的声音,
“陆公子!”
陆思贤抬眼就看到了窗外的绿芜,神色一喜,宋锦给他弄来试题了?
这小丫头不错,虽然上回被她砸的挺疼的,不过也算乖巧,让她注意点,这次她就真的没打。
陆思贤心情愉悦的让她进屋说话,
“找我何事,可是你家小姐有消息给我?”
少女水汪汪的圆眼睛看着他,澄澈又懵懂,看的陆思贤有一瞬间的失神,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陆公子,你是不是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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