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来看,对方显然是十分讨厌他的。
于是不情不愿的放下碗筷,舔了舔嘴唇,讪笑道,
“哈,我吃饱了,各位慢用。”
陆思贤心里却早有了盘算,只等着一切收拾妥当,他见到药僧后,再找个机会好好告上一状。
谁知药僧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本以为药僧总要问一下,他在寺里可还适应,恢复的如何之类的场面话。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给他把着脉,药僧两道长长的白眉抖了抖,又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嘴里还不停的自言自语,
“咦?!噢!嗯,原来如此。”
随后便看向陆思贤,笑的有些意味不明。
陆思贤被他笑的心里发毛,心想自己是不是还有性命之忧,难道,现在只是回光返照?
越想他越是后怕,见药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自己问,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大师,不知在下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若,若命不久矣,还请大师明说。我也好……”
他想说,也好提前准备后事。可是喉咙里像扎了根鱼刺,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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