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与绿芜同步了一下翠柳那边的进展情况。将宁无惑今早与她说的,又仔细复述了一遍。
虽然小姐事先做了预警,这事情的发展相当离奇。
可是听到翠柳居然与科考舞弊有关,绿芜脸上的表情还是相当的精彩纷呈。
这离奇程度,有些超出预期啊。
此时,绿芜想起了刚回来时,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宋锦拉去了首饰铺子。现在,赶紧又赶紧补充上了另一半,
“小姐,刚刚没空和你说,陆思贤快要醒了,药僧预测,就在这两、三日。”
宋锦心态倒是平和的很,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准备行动起来了。”
绿芜摆了摆手,
“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我听寺里的小沙弥议论,即便是醒了,也不会轻易放他离开的。”
宋锦不解,
“这是为何?”
绿芜有点想笑,解释道,
“听说,药僧将医药花销列了一个长长的账单,要让他偿还呢。”
“什么?哈哈哈哈…… ”
宋锦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真是头一次听说,普善寺救了人,还让人还医药费的。”
“哈哈哈,谁说不是,陆思贤也算是拔得头筹了。”
绿芜也跟着附和,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此时,伴鹤过来替宋夫子传话。
是翠柳的身世有了消息,调查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过几日就到了。
翠柳的确不是什么落难的千金小姐,这里面另有隐情。但是情况比较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宋夫子委托调查的人,担心他们会着急,又怕耽误了事,特地先传了个口信回来。
宋锦想到最近都在忙着挖出翠柳和陆思贤的秘密,对家中的庶务都没怎么过问,有些心虚的问了伴鹤一嘴,
“呃,父亲的生辰宴,准备的可还顺利?”
伴鹤嘿嘿一笑,
“小姐放心,王嬷嬷特意叮嘱过,若是小姐问起,让您放心忙自己的事,一切有她呢。”
宋锦点点头,安心了不少。
她能像现在这样,全副身心的放在翠柳和陆思贤的身上,也正是因为府里有了王嬷嬷。
伴鹤离开后不久,来了个小厮给宋锦送了封信。那小厮自称是李府的,奉他家主人之命,特地来给宋小姐宋锦。
李府, 哪个李府?宋锦一时也想不到是谁。
刚一见面,她就认出了那个小厮。那日在湖边,被刘小胖打发去寺里帮陆思贤喊人的,就是这人。
刘小胖那日说过,他是李朗的书童。李朗,这个李府啊。
宋锦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难道,是墨水的出处有了着落?
很显然,绿芜和她想到了一起,在旁边催促道,
“小姐,快打开看看!”
宋锦迫不及待的撕开了信封,映入眼帘的字迹苍劲有力,这不是李朗的笔迹,写信的人是刘小胖。
快速阅读了一遍信上的内容。
原来,信是刘小胖在李朗的府中所写。墨水的出处果真是当铺的账房先生,不过他们两人似乎有了新的发现。
信上写的语焉不详,没有明说,他俩的新发现究竟是什么。他们两人似乎是着急去调查什么,所以刘小胖特意给宋锦留了封书信,托李朗的书童送过来。
宋锦仔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 也没想出来他俩究竟是发现了什么,竟然这么着急。
但是,她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栓子是当铺的伙计,账房先生也是当铺的,他们之间,难道有着什么样的关联?
账房先生的妹妹,不会是学政大人的妾室吧??
宋锦被自己的这个猜想吓了一跳。如果真如她猜的那样,那么账房先生和栓子之间,有没有可能会勾搭连环呢。
栓子的哥哥,正头主子是嫡公子。嫡公子是夫人所出,那么栓子的哥哥,应该算作是夫人的人。
而账房先生,不用问他肯定要帮着自己的亲妹妹。
按照李朗之前所说,夫人和那位姨娘针锋相对,差点儿害那位姨娘丢了性命,可见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若是如此,栓子和账房先生怎么可能还能和平共处?
只怕,两个人早都已经斗的巴不得砍死对方了。除非,两个人都隐瞒的极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翠柳的墨水,就是账房先生提供的。而科考试题的题目,则是来源于栓子。
两个人最隐秘的事情,连翠柳都知道。
这就说明,他们两个人,必然是知道对方的存在的。极有可能,是一方将另外一方,引荐给翠柳认识的。
以宁无惑从翠柳那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