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当这是什么好东西呀。害人的玩意儿,不看就不看吧。”
刘小胖却是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凑到当铺老板跟前,
“赵大哥,你肯定有渠道弄到的吧?想想办法,让小弟开开眼呗。”
当铺老板被缠的一脸生无可恋,
“哎呦我说刘老弟,我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个东西,上哪儿去给你弄啊?”
刘小胖仍然不死心,
“赵大哥,你不知道哪里能弄到,那铺子里的伙计呢?”
当铺老板一怔,
“你是说,我那几个伙计?”
刘小胖点头如捣蒜,看向当铺老板的眼神满是期待。
“不仅是那几个伙计,还有你那个账房。刘大哥不是说,看中他以前在别的当铺管过账,才决定请他的吗?”
当铺老板略一沉吟,无奈道,
“好好好,我回去问问他们几个。”
刘小胖一喜,
“多谢赵大哥啦。若是能提供购买渠道也成,小爷重重有赏,嘿嘿……”
这副浑不吝的样子逗得当铺老板哈哈大笑,当真是少年人心性啊。
里间的宋锦眼睛一亮,方才她将刘小胖和当铺老板的对话,全部听了个清楚。
怪不得刘小胖将这里布置成书房,他往这里一坐,铺子里的风吹草动都清清楚楚的。
刚才幸亏听到刘小胖提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当铺除了老板,还有4个伙计,1个账房。说不定,就是他们当中有人能弄到墨水。
翠柳也算是当铺的老主顾了,既然她有这个需求,当铺的伙计何乐而不为?
这样做,既能留住客户,又能自己赚点外快。
送走了当铺老板,宋锦一见到刘小胖,就迫不及待的说出来心中的疑问,
“小胖哥,你是对当铺的那几个伙计有所怀疑?”
刘小胖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不错,赵大哥的当铺有4个伙计,有2个是从小就跟着他的。”
宋锦接话道,
“你的意思是,另外两个都有嫌疑?”
刘小胖点点头,又摇摇头,缓缓开口道,
“那两个伙计虽不排除可能性,可我却觉得还有一人,可能性最大。”
宋锦惊讶出口,
“账房先生?”
又不解的问道,
“小胖哥的怀疑对象,为何是他?”
那个账房先生,宋锦是认得的。无他,这个账房,起码在当铺待了10年。
从宋锦记事的时候开始,当铺里坐着的,就是这位账房先生。
如今这位账房先生已经年近30了,却还未曾娶亲,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并非没人能看得上他,事实恰恰相反。
由于他的收入不错,当年给他说亲的媒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可他最后却谁都没娶。
更为奇怪的是,这位账房先生生活相当简朴。平日的吃穿住行,也是能省则省。
曾经有好事者坚信,账房先生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不肯娶妻的。
便日日尾随监视,想要挖出点东西来。谁知竟一无所获,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公布结果。
账房先生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爱好,每天按部就班,生活的极有规律。
大家都觉得他像极了出家的老僧,那叫一个无欲无求。
脾气也是格外的好,整天笑呵呵的。哪怕当时被那些好事者纠缠,也不曾发火。
宋锦想不明白,刘小胖的怀疑对象,为何会是他?
“阿锦你想想,账房先生为何要攒钱?”
宋锦被他问的一怔,
“他攒钱完全是被动的吧,这能有什么目的?”
刘小胖神秘一笑,
“嘿嘿,当真?”
接着,又抛出来一个问题,
“若是当真如此,他为何现在还在当铺里做账房先生?”
好问题!宋锦凝眉思索起来。
账房先生生活简朴,这些年应该攒下了一大笔银钱。若他当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没什么物欲,这笔钱足够让他下半辈子好好生活。
何必像现在这般,还在当铺里苦哈哈的熬着。
难道说?宋锦开口,
“难道他另有目的?而这个目的,需要花费的数目巨大,他不得不如此?”
“聪明!”
刘小胖笑的灿烂,
“这正是我所怀疑的。”
也难怪刘小胖会有此怀疑。
这位账房先生并非安北州本地人,而是突然从故土迁居来此。
当时他只说自己双亲已经故去,家中再无别人。于是他便卖房产,来到此地重新买了宅子安家。
彼时,当铺老板刚刚从父亲手中接过生意,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