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举起兵器招架,可是他们的力气哪里有毛承杰的力气大,兵器纷纷被磕飞。
他们大叫不好,刚想逃走,只见枪花一抖,三人的胸口都多了一朵碗大的窟窿。
叮!击杀甲喇额真三名,声望上升300点。
十二名金将排成锋矢阵型,想以密集阵型冲击明军,救下自己的同伴,可他们只剩下五十多步,却来不及了,他们眼睁睁看着三将惨死面前。
他们暴跳如雷,目眦欲裂,催动战马加快速度冲锋,哪怕再损失几人也要将名将撞下马来,为死去的将领报仇。
五十步非常近,两三息就能冲到近前,马上就能踏碎这个明军娃娃将军,他们狞笑着,怪叫着。
可眼前的小娃娃仿佛被吓傻了,端坐在马上一动不动,既不逃走,也不冲锋。
他们怎么会知道,毛承杰是在等他靠近,他可没有时间和他们一刀一枪的磨叽,后面的镶蓝旗骑兵已经发动,他可不想陷入敌阵被乱刃分尸。
还有二十步,差不多了,毛承杰嘴角露出小狐狸偷鸡一样奸计得逞的笑容,他意念一动,驳壳枪出现在手中,枪托上肩,清脆的轻声瞬间爆豆子一样响起。
驳壳枪口顿时喷出连串的火舌,刚一停顿,立马熟练换装弹夹,又是一阵脆响。
烟尘当中,十二名金将全部胸口中弹冒出串串血箭,每人都中了两三枪,他们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纷纷摔下马来,在没有一个活口。
毛承杰潇洒地吹了吹枪口,那臭屁的样子,仿佛是奥斯卡的着名演员。
可是,周围战马奔腾,尘土飞扬,两边的将士都在飞速狂奔,哪有人观赏他的骚包表演?
叮!连续射杀十二名牛录额真,声望上升240点。
他尴尬一笑,挥一挥手驱散面前的灰尘,只见他收起驳壳枪,催动战马在战场上兜了一圈,将战场上的尸体、战马和病人都收入到空间当中。
为啥要收尸体?你们难道忘了女真将领的头颅非常值钱吗?这也是他专打胸口,不打脑袋的原因,这可都是小钱钱呀!打坏了就不值钱了!
这时,韩成伟带来警卫骑兵已经来到毛承杰身边将他护卫起来,十个前来救援的营长也策马跑到了跟前。
他们好不惊讶被杀死的敌人,他们都知道团长的武艺到底有多变态,在训练的时候都被虐过,记忆尤深。
他们迅速聚拢成冲锋锋矢阵,准备迎接奔腾而来的骑兵大队。
这时,镶蓝旗的骑兵还有百十来米,发动冲锋还来得及。
毛承杰却一挥手,喊道:“撤退!”
他不是怕了镶蓝旗的骑兵,用自己的核心将领和他们对冲太吃亏了,即便是一比一百的战损也是得不偿失。
说完,他带领众将策马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策马返回城中。
压阵的警卫营弓弩兵和火枪兵却没有撤退,他们纷纷向前,快速设置拒马,阻止战马冲锋,一排排的弩弓和火枪举起来,准备给镶蓝旗骑兵送上漫天的箭雨和铺天盖地的弹丸。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了,镶蓝旗的骑兵根本没有预料到场中的战斗会这么快结束。他们冲锋的目的是缠住明军主将,引诱明军步兵出城救援。
这样的战术他们运用的炉火纯青,成功的事例屡见不鲜,说白了就是围点打援,将各怀鬼胎的明军化整为零,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
这样,既消除明军守城的优势,又发挥他们野战的强项。
没想到中的没想到,中间的战斗能够快速结束,明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占了便宜带领骑兵返回城中,只留下以逸待劳的弓弩兵和火枪兵断后。
待不住明将,就屠杀士兵泄愤吧!他们打算将怒火都发泄在断后的弓弩兵和火枪兵身上。
冲到六七十步骑兵纷纷举起盾牌准备迎击明军的火枪和弓箭,可是,明军怎么还不开枪?
按照惯例,他们应该胡乱放一枪,然后开始拼命奔逃呀!
为什么不开枪?为什么不败退?只要开始败退,他们就可以尾随掩杀,趁势攻入城中一举拿下这座不大的堡寨。
太奇怪了,这支明军的断后部队会这么沉着冷静!
时间不允许他们有太多时间奇怪,五十步,他们刚冲进五十步,只听的一声大喊:“开火!”
明军火枪队中爆发出整齐的枪声,一排骑兵纷纷落马,紧接着又是一轮弩箭,又消下去一排,又是一阵枪声。
火枪声和弓弩都是三段击,枪弹和弩箭连续不断地射击射得镶蓝旗骑兵下饺子一般坠落。
女真骑兵没有想到这股明军的火枪这么犀利,弩箭这么强劲,能将冲锋的势头强行阻拦住,弩箭、弓箭和火枪交替发射,形成了死亡地带。
经过大量的伤亡,好不容易攻到阵前,又进入了城墙上弓弩和火枪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