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你慢慢说,不着急。”李莲花递给她一块手帕,宽慰道:“我和李相夷都没事,只是当年身有要事,不得不就此离去。走得太匆忙了,没机会找你道别,抱歉。”
乔婉娩擦干净脸上的灰土,声音里还带着鼻音,赶忙道:“没事……没事,你们还在就好。”
可提起十年前无缘无故的失踪,李莲花沉默片刻,没有明说。
乔婉娩见状便也没细问。
她撑着胳膊站起,视线再次落在了一旁还缓慢上下漂浮的少师剑上。目光忍不住震惊,于是转头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眨眨眼,慢慢抬手,乔婉娩就看见他的手往右,少师也跟着往右。他的手往上抬,少师也跟着往上飘。
“嗯……戏法。”李莲花企图蒙混过关,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是戏法。”
可乔婉娩看他的目光里充满了不信。
“……好吧。”李莲花轻咳一声,“少师是我打造出来的,听我的话也很正常吧?”
“……我觉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