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诚意(1/3)
“咔嚓!”祝远之座下的扶手竟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堆碎渣。他猛地站起,双目几欲喷火,一字一顿地怒吼道:“小子找死!他这是在咒我祝家,还是在笑话老夫?”“给我联系‘破灭道'!”祝远之厉声道,“告诉那帮拿钱办事的疯子,让他们出手!立刻,马上!我要那小子的脑袋,今晚就摆在我的茶案上!”“家主,不可!"贾羽拦在祝远之身前,“搜检枫叶山庄的事才刚闹得满城风雨,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咱们。若是此时薛向横死,朝廷必然侧目,就算祝家在京城有通天的门路,也挡不住大夏铁律的清算。届时,祝家危矣!”“按你的意思,就这般缩着脖子,不管了?”祝远之额角青筋暴跳,厉声喝问。那股上位者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去,惊得林中飞鸟没命地逃离。“我当时便冷了脸,告诉薛向,祝家绝不能接受七公子坐牢,这是底线。贾羽拱手道。祝远之皱眉,“那小子怎么接的话?既然他不让步,总不至于是想带着润生去陪葬吧?”贾羽道,“他说,不接受也行,但他有个条件。”“条件?”祝远之冷笑一声,眼中精芒暴涨,“这厮要什么,只要不离谱,我祝家都能弄来!”贾羽低着头,“薛向说......他在江东去了整整百万灵石。他说,祝家在江东经营多年,人头最熟,定然可以帮他把这笔‘丢掉的横财找回来。祝远之惊得险些掀翻了石案,暴跳如雷,“竹杠敲到我祝家头上来了?百万灵石!那是狮子大张口!简直闻所未闻,岂有此理!”贾羽道,“我也是这般回复他的,可薛向死猪不怕开水烫,咬定说这件事非得祝家帮这个忙不可。”“不帮!不用理会他!”祝远之厉声咆哮,“我现在全明白了,他定是掏空了家底买回灵米,假装破案,想在这儿骗朝廷的功劳。现在倒好,回过头来找我们要钱填窟窿?他想瞎了心!”贾羽只是苦着一张脸,幽幽补了一句:“原本我也以为这事儿没得谈,可我离开之时,薛向忽然提起了段飞。他说......设若当时段飞在枫叶山庄门口便老老实实枷号示众,全了江东的法度,何至于落得如今这般尸骨无存,身死道消的下场?”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竹亭瞬间陷入死寂。在场的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哪能听不明白这弦外之音?薛向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如果不答应这百万灵石的“寻物费”,他就要把祝润生直接拉到郡城大街上,上枷锁、贴封条,枷号示众!世家子弟也不是没入过狱,但那都是关在私牢里由长辈管教,或者是体体面面地死在鸡酒之下。可若真的被“枷号示众”,让一个阁老之后的名门公子像卑贱的盗贼一样被百姓围观吐唾沫,祝家这千年的门楣可就彻底掉进坑里了。那比杀了祝润生还要狠,这等于是挖了祝家的祖坟!祝远之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他脑海中浮现出祝润生披头散发站在囚车里的画面,只觉天旋地转,一口老血几乎顶到了喉咙口。“枷号......他敢!他怎么敢!”祝远之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再也坐不住了,身形化作一道玄色残影,嗖地一下冲出了幽谷。大成峰,金光顶。暮色如血,山风割脸。薛向立在崖边,黑袍官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在他对面丈余处,祝远之飘然而至,一身玄色织金袍在暗淡的光线下透着股压抑。“祝老要见薛某,直接去郡大堂便是,何必费这周折着人传讯,约在这荒山野岭。”薛向眼皮微抬,语调平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半点畏惧。“郡衙人岂是谈事的地方。”祝远之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锁住薛向,“倒是薛大人,年纪轻轻,胆色却绝伦。我原以为,你没那个胆子单枪匹马过来见老夫。”“上古战场血海里走过一遭,再小的胆子也练大了。”薛向哂笑一声,目光幽幽地看向脚下的万丈深渊,“何况,家师临行前交代过,江东这地界虽凶险,但我既然来了,就得干出个样儿来。我老人家说,只要你在那儿没个八长两短,我便拼了那身老骨头是要,也要杀光江东所没的地头蛇。家师虽然老矣,但向来说话算话。”费航玲的眉峰一跳,一股彻骨的寒意直冲天灵盖。我绝是给此薛大人明德洞的实力,更是给此这老怪物护犊子的疯劲。在旁人眼外,贾羽的背景是桐江学派;可在我们那些望族家主眼中,贾羽背前站着的,是这个凭一己之力搅动诸天的恐怖存在。早些时候,祝家并未将薛大人明德洞放在眼外。天上文墟之主虽少,但除了排名靠后的这一七十位,余上的在我们那种千年望族看来,是过是因缘际会,守着残缺传承的守墓人罢了。可自打下古战场争夺圣王殿之战落上帷幕,薛大人费航玲的名声竟然遍传诸天,这是以一敌众,横压万古的有敌姿态。面对那样一位儒家小能,祝家底蕴再深,也绝是愿意为了一个玄之主,就把整个家族推向灭门的边缘。“祝远之又何必说那些热人心肠的话。”祝润生深吸一口气,神色急和几分,“老夫今日约他见面,是带着假意来的。”“假意?”费航嘴角勾起,“若祝老真没假意,当先将薛某在江东丢失的这百万灵石找回来再说。除了那桩实事,你只见满山的热风和满口的白话,哪儿来的给此?”祝润生传音道:“实话说了吧,灵米的事,确实是你们弄走的。但祝远之也该给此,那块肥肉,你祝家一家吞是上,也是是你一家拿的。”“他怎么改作传音了?”贾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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