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进入难以施展,反倒死伤连连。
长此以往,官兵也不愿意下去送死。
以至于无忧洞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现在宋煊趁着大暴雨,利用天时逼迫贼子离开属于他们的地利。
然后再直接领兵去“瓮中捉鳖”,剿灭其重要窝点。
反其道而行。
这新状元郎的脑子就是好使!
“嗯,宋状元还真是有一套。”
孙冲摸了下胡须,他对于无忧洞也是十分的头疼,属于跟着寇准的老人了。
起起伏伏的,如今眼睛看的不太清楚,在翰林院当个学士过日子。
张君平负手而立,他也是去参加过宋煊的婚礼。
这些人都是文官,就他一个人是武官。
张君平的父亲与契丹人战死,他才得以补官,驻扎的地方濒河,也是经常兴修水利。
开封府尹陈尧佐眉头蹙起,一时间有些诧异。
宋煊他从哪里得到的具体消息,能一口气就覆灭其两处重要窝点?
无忧洞总共才有四堂,一口气被他摧毁了两个堂口。
此子初到东京城不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关系网?
难不成是曹利用布下的?
“是啊,还真有一套。”
吕夷简也被宋煊的操作给整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人家对付无忧洞,还真是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了。
“无忧洞确实得好好整治一二。”
刘娥说了无忧洞的人不远千里去宋煊老家,把他亲哥给绑架来了。
不仅她身边侍奉的林容的儿子都敢绑架,连带着朝堂命官的亲属都不放过,简直是胆大包天。
诸多臣子听了刘娥的话,先是错愕,随即又说必须要重拳出击。
王曾眉头也皱起,无忧洞做的越来越过分了,确实需要铲除了。
“大娘娘,既然县衙捕快损失不小,那就该让禁军出手。”
王曾的话,让刘娥点点头,她以前是这么安排的。
特别是宋煊办事,最让刘娥满意,因为她身边的人忠诚是忠诚,但是干事能力放一旁。
宋煊干事能力强,忠诚这方面,刘娥有些不敢确信。
所以她想要让大臣们想出一个赏赐,最好不高,然后刘娥再暗里赏赐宋煊点什么,以此来笼络宋煊。
今日主场是议论黄河之事,王曾为了快点开展,就提议赏赐给宋煊章服。
这也是一种常见的手段。
毕竟剿灭无忧洞是宋煊职责内的差事,但是干出花来了,大娘娘又提及,还是要赏赐一些。
宋煊的差遣是七品知县,他只能穿绿袍。
但是赐下章服后,他就可以穿戴朱袍甚至紫袍,还能佩戴相对应的鱼袋和革带。
在大宋不同颜色的官服代表了不同的职位,一个官员顺利的话,想要改变自己身上官服的颜色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时间。
章服赏赐,是皇帝对官员表示一种重视的态度。
刘娥对于王曾的提议也觉得不错,就赐宋煊穿朱袍吧。
此事议论过后,众人就开始讨论如何解决黄河危机。
至少要征调四万的民夫和两万多士卒,集中力量进行堵口,并且要吸取天圣元年鲁道宗的失败教训。
夏季强行施工,导致不少民夫都热死了。
他们这些人也或多或少知道宋煊用犯人清淤的时候,还令他们大中午的都要休息,不许干活的事。
待到议论到具体细节的时候,宋煊才到。
刘娥毫不在意,知道他在忙碌,况且众人也都是接到通知冒雨赶来。
不像宋煊一样,按照要求等待雨停后再来。
众人皆是打量着宋煊。
“宋十二,如今黄河决口于滑州,百姓以为鱼鳖,老身记得你中会元的试卷写的便是治理黄河的,如今可有什么想法一并说了。”
刘娥开口,众人则是光明正大的看向宋煊。
宋煊倒是也不怯场
“大娘娘,如今水患突发,但是现场情况如何,我们便在此定下计策,那颇有些纸上谈兵的意思。”
宋煊这番话倒是让众人有些不满。
哪次水灾不是这样做的?
尤其是灾情严重又着急,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细细研究?
况且滑州那也是老灾难地方了,朝堂早就有许多应对措施。
“不知宋状元有何高见?”
“第一自是要选派精干且无利益瓜葛的官员,赶赴滑州。”
“详细记录决口位置、深度、宽度、水流,下游地形以及现有的民间堤坝情况,绘制精准河图。”
宋煊这话让众人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去年刘从德办的这个差事,那确实办的挺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