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康眼睛一亮,他没听过无忧洞,但是名满天下的樊楼那还是听过的。
“好好好。”
宋煊安排完了后,便要离开。
无论怎么讲,自家二哥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被绑来的。
而且还阴差阳错的帮了自己,那必然要好好款待他一二。
捕快衙役听着班峰的宣布,个个喜笑颜开。
跟着宋大官人就是好!
他们以前想玩命赚钱都没机会,反倒被知县当成孙子指挥来指挥去,分币没有,逢年过节还要给凑份子钱。
现在跟着宋大官人不说吃香喝辣的,就是剿灭无忧洞这件事,他砸钱猛,衙役捕快们自然是要为他卖命立功。
所以就算是有了死伤,可依旧高兴。
放眼整个东京城,旁人想要挣这份钱连机会都没有。
宋煊要带着人去开封县接管李昭亮等人的朱雀堂,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留下受伤的十三个人,另外留下三十人照顾和看管。
宋煊又登上竹筏,这下子赵祯没有上木船,而是跟着宋煊。
宋康站在小木船上,他瞧着东京城的这番场景。
着实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城内竟然都跟河流差不多的。
他从来没听说过在东京城内还要乘船出行的。
不愧是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就是与众不同。
宋康整个人都显得很亢奋,他本想着宋煊在东京城大婚的时候,来京师玩耍。
可是不曾想被爷爷制止,让他老实在家待着。
主要是宋家老爷子一个人没法看管两个烂赌鬼,生怕在东京城给宋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丢脸。
就算遭遇了不测,属于被动来的,宋康也觉得赚到了。
那可是樊楼啊!
“十二哥,此番大获全胜,我十分激动。”
赵祯虽然穿着铠甲,有些劳累,但是一想到方才的场景,就不觉得累了。
“嗯。”
宋煊应了一声“好在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今日倒是有些冲动了。”
“什么冲动?”
“我应该在正门大张旗鼓的袭击,让他们有逃跑的心思,围三阙一,这样就不会死伤这么多人了。”
宋煊脑子里也在复盘,若是真的打仗,确实是激发了这些人抵抗到底的心思。
若是他们在前面强攻,无忧洞的从后院逃亡,被班峰等人埋伏,那兴许死伤就没这么大。
可一旦这么干了,怕是就要正面迎接对贼子对宋康性命的威胁。
以及无法达成让那个军师白鸩产生自己早就安插内鬼的思路,让他们埋下内讧的线索。
各有利弊。
宋煊悠悠的叹了口气,果然世上难有十全其美的办法。
“十二哥,不必介怀。”
赵祯嘿嘿笑着
“这又不是行军打仗,指挥这么多衙役死伤如此小,就已经是大胜了。”
宋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确实如此,看他们还敢猖狂不。”
杨玉珍瞧着宋煊别在后腰腰带里的两把金瓜铁锤,方才他抽空问了一下,是宋煊给那个贼首砸的。
而且动作很快,让贼首都反应不过来。
这件事着实让杨玉珍这个宦官老行伍有些无法理解。
他怎么会习武的?
正是因为常年在军队当中厮混,他这个宦官在文人眼里的地位,要比武人高出一截呢。
至少宦官群体造反没有人跟着。
大多数人可都不是求他自己的富贵。
既然要有“从龙之功”,那必然要惠及子孙的,宦官他连亲儿子都没有,能有多少人追随?
这种人才可太稀缺了。
杨玉珍在这里内心腹诽,杨怀敏则是在一旁与宋康搭话。
宋康有宋煊“保底”后,此时更是开始了胡吹,他是怎么哄骗这群贼子的。
因为宋煊的滤镜,不了解真相的杨怀敏自是眼睛一亮,他在心中暗暗腹诽。
这两兄弟果然都不一般呐。
趴在屋顶上的军师白鸩,望见众人远离,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准备跑到码头那边跑路。
幸亏自己机灵,要不然绝对逃不出来。
“哼,任你宋十二提前埋了钉子,也抓不住我。”
开封县醉仙楼。
啸风脸上带着喜色,他刚从苍鳞嘴里得知,军师白鸩这阵子总算是把宋煊的亲二哥给抓回来了。
待到雨停,他便会派人去与宋煊送信。
如此一来,定会让宋煊接下来的行动束手束脚,还能让他反过来帮助无忧洞,成为无忧洞的傀儡。
“大哥。”
啸风面对苍鳞的畅想也是一阵发笑,但是又有些疑问
“万一宋煊他不愿意接受军师的条件呢?”
“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