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死后,全家人造势说全都梦见了钟离瑾乘着青色的莲花,奔着西方去了。
亲儿子因为研究佛学弃官不做出家去了,据说结印的速度比卡卡西还快,引得僧人十分羡慕。
然后曾孙子也是喜欢念佛,直接在寺庙面向西方坐化,也是大白天嘎嘣突然就死了。
全家都有点“奔着神棍”的方向去发展的。
“好好好。”
赵祯也懒得理会这种人,因为讨得大娘娘欢心,升官快的人也不少。
赵祯目前无力阻止,只能暗中记下他们的名字,以待将来给他们踢下去。
“对了,十二哥,这如此炎热的天气,当真能下大暴雨吗?”
“谁知道呢?”
宋煊拿着伞遮阳道
“不管能不能下,我先回家歇着去了。”
皇宫内。
杨怀敏把宋煊发出来的布告交到刘娥手上。
刘娥仔细看了一遍,倒是觉得宋煊此法没什么差错。
只不过如今干旱的模样,有些不合时宜。
“此事百姓是怎么议论的?”
“回大娘娘的话,许多人都认为不会下雨,宋大官人这是杞人忧天。”
“哈哈哈。”
刘娥忍不住发笑,东京百姓这些人的嘴,可是不一般。
尤其是杞人忧天的意思,她是清楚的。
“大娘娘先前要求求雨,众人都不放在心上,唯有宋状元谨记大娘娘的要求,也是在求雨啊。”
杨怀敏收了宋煊的好处,此时自是愿意为他说话。
“嗯。”
刘娥只是应了一声,她本身对这种事并不相信。
唯一的便是她需要“服从性测试”,判断出谁会忤逆她的意思,谁会顺从她的意思。
这样,才能让朝廷稳定下去。
否则朝廷上下都充斥着像范仲淹那种动不动不高兴,就想要让刘娥还政之人,刘娥能高兴吗?
刘娥瞧着宋煊这般努力做事,觉得他的态度不错。
“林容儿子的事,可是有了眉目?”
“回大娘娘的话,目前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林容在一旁回了一句。
刘娥也知道,林容这几日都在她身边,若是有进展,怎么都会来报的。
“东京城百姓重要,可是林容的儿子性命同样也重要,你再等三日去宋煊那里问一问进度。”
“是。”
杨怀敏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林容心里对宋煊已经恨的牙痒痒。
若是自己儿子出事,一定要让他陪葬。
钟离瑾回到府衙,正巧遇到陈尧佐要出去
“陈府尹,这是?”
“没什么事,找你聊聊这天象。”
“嗯?”
陈尧佐请钟离瑾进屋续话
“主要是想要问一问宋知县,他是否因为无法把林夫人之子从无忧洞当中解救出来,才会故意发表一些惹人引论之事。”
“嗯?”
钟离瑾可以确信陈尧佐是在扣帽子了,开始反击了吗?
“陈府尹,此事从何而讲?”
陈尧佐指着外面的天气“如此炎热的天气,怎么可能会下大暴雨呢?”
“如此岂不是拿着未知之事,掩盖他做不到的事?”
面对陈尧佐的质问,钟离瑾没底气给宋煊辩驳。
因为他从宋煊那里得到了一个不靠谱的答案,还没想着要不要说给陈尧佐听。
结果陈尧佐又抛出来新的问题。
显而易见,陈尧佐的执政经历可是要比钟离瑾丰富的多。
现在他得知钟离瑾是来取代自己的,陈尧佐如何能不反击?
借着质问宋煊的同时,那也是连带着打击钟离瑾。
“老天爷,难不成真的不会下雨?”
钟离瑾在内心嘶吼着“祈求佛祖开恩,下一场大雨吧!”
陈尧佐瞧着钟离瑾这幅闭眼转动佛串念经的操作,一时间有些发蒙。
怎么还开始做上法了?
就因为宋煊说会下雨,你就要助他一臂之力?
陈尧佐当然知道钟离瑾眉宇间往外吐舍利子的事,可实在是不相信他有什么法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起了一股子热风。
然后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雨水掉在石板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陈尧佐惊的站起身来,怎么就突然下雨了?
他快速走了几步,到门口的屋檐下站定,伸手接雨。
“哈哈哈。”
“成了,成了。”
钟离瑾也十分欢喜的走到门口,真想不到自己求雨一下子就来雨了。
佛祖果然眷顾我啊!
陈尧佐见到下雨,只觉得是巧合,仍旧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