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快速排走之类的。
但依旧是要预防为主,避免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慌乱了脚步。
今后开封县也会组织百姓进行防洪演练,特此通知。
宋煊写完后,叫来周县丞,让他派人誊抄此布告,开封县内城内外,全都要贴上。
尤其是明日县衙也要开庆功宴,防洪演练,那也是要做的。
周县丞连连点头,带着布告出去了,让大家抄写。
王曙瞧着宋煊“宋状元,你真觉得会下暴雨吗?”
“秋汛还没有过,天气干旱又是一时的。”
宋煊靠在椅子上
“从我个人来讲,我是愿意下大雨的。”
“既能检验我清淤的工作,又可以帮助王中丞寻得杀婿之人,还能趁机围剿无忧洞,简直是一举三得。”
“若是这大雨一直都不下来,怕是什么目标都无法完成。”
“许多事拖到最后,就没法子继续干下去了。”
王曙内心也热切盼望着下雨。
但是专业部门告诉他不可能。
如何能让王曙不破防啊?
“哎。”
王曙叹息一声,忍不住开口道
“老夫也是希望如此,可希望如此渺茫。”
“你这道布告发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嘲笑呢。”
“那又怎么样?”
宋煊给王曙倒了杯凉茶,让他消消火
“我们可以依靠百姓的力量,但是有些事许多百姓发出来的声音,又不一定会全都是正确的。”
王曙不言语了。
他宋煊名动三京,他都不害怕被人嘲笑,自己为他担忧个什么劲啊?
王曙是真的看不懂宋煊了。
开封县衙最新布告一出,自是许多人都围观。
他们以为是宋煊修缮黄河的招工布告呢。
大家可都想着从官府那里挣钱。
甚至打起了要不先进监狱,混个牢饭吃的心思。
毕竟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误,那清淤的活计,肯定得有自己一份。
可一旦当了犯人工钱就会相应减少,许多人就不愿意冒险。
大家都是干一样的活,凭什么我们的钱少啊!
东京城大批闲汉听着有人去念布告上的内容。
让他们大失所望。
原来是搞什么防洪演练,听都没有听说过。
“如今走两步路就会冒汗,怎么可能会下大雨呢?”
“是啊,宋状元未免有些不识天象了。”
“大官人都说了今年干旱,正好可以预防洪水,叫大家提前做个准备,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守着布告的衙役解释了一遭
“难道真来了洪水,大家还演练个屁啊,直接实战对抗洪水免得被卷走了。”
“哈哈哈。”
看热闹的人全都哄笑着,确实是这个道理。
“大官人什么时候准备招工啊?”
“就是,我们想要知道这个,不是什么防洪演练。”
“不知道。”
衙役瞪着眼睛回答,这帮人的胆子倒是不小,都敢这样与自己说话了。
难不成以为我是开封府衙役吗?
纵然是他们,见了我开封县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要不是大官人特意交代,他早就过去教训一二出言不逊之人了。
这种人不关系布告上的事,总想着找其余毛病,如何能忍?
“没劲啊,走了。”
“是啊,又不是招工,我们还是去等活吧。”
许多人都对宋煊发布的这个防洪演练觉得没什么意思。
这有什么可演练的?
不是谁都有资本能买上烧几天的柴火度日的。
买几天米的钱他们大多数人都有,可一旦开火,那耗费的钱财就多起来了。
这也是东京城许多百姓都愿意在外面买着吃,还不是更具有性价比。
更何况如今天气大旱,一点下雨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洪水呢?
大部分百姓都走了,可也有少部分觉得宋煊说的在理。
毕竟立地太岁的名声在外,他不可能随便欺骗百姓。
一旦发了洪水,东京城的米价必然上涨。
趁着现在天气干旱,囤点粮食,那岂不是好事?
开封县的布告,同样被送到了开封府衙内。
陈尧佐瞧着宋煊所写的,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