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州与我所想的全都一个样,所以我特意差人告诉她我说我睡了!”
“我说我睡了?”
刘从德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指着宋煊道“还得是你会杀人诛心!”
“啧啧啧。”
宋煊倒是没想到刘从德是有点文化的
“杀人还要诛心,确实挺可怕的。”
“哈哈哈。”
刘从德最近心情很好,樊楼的控制权在手,那可是金银哗哗往自家流。
他又想起一件事
“宋状元,那走私酒水的人已经暗中联系我,问我要不要按照老规矩继续走货?”
“你先佯装答应他们,咱们顺藤摸瓜,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错,谁不知道我刘从德最爱守法做事了!”
刘从德的话一出口,宋煊与赵祯面面相觑。
他对自己当真是没有正确的认知吗?
整个大宋,有谁超出他敢胡作非为的?
端午案以及金丝楠木倒卖的案子,刘娥至今都没有个交代,就打算默默用时间消耗掉大家的记忆。
还不都是为了保住刘从德?
那黄河工程的案子,还是刘从德主动退赃十万贯,才算是堪堪让刘娥有了为他挽回的借口。
但是以范仲淹为首之人,还有不少言官认为该重惩刘从德。
否则再兴修黄河,只会让人更加的肆无忌惮。
然后刘娥就装死了,表示从来都没有接到过如此的奏疏。
恐怕奏疏早就葬身火海了吧。
刘从德依旧不减脸上的笑意,他觉得自己都冲着宋煊的面子上税了。
而且今后樊楼也会依法纳税,自己岂不就是最守法之人!
如何能不值得自夸一句?
“希望刘知州再接再厉,用不着走私酒水,就能把樊楼做大做强!”
“对对对。”
刘从德极为兴奋的道
“宋状元,你要是有合适的诗词给我写一首,若是没有给我题个字,做大做强,我也挂在樊楼大厅内,保准所有人一进门都能瞧见。
宋煊确信刘从德他是得到樊楼后,真的想要干出点业绩来。
就这种,官职对他而言,是个虚职就成了。
如今根本就不返回他的工作岗位上去当知州。
“写诗我现在没什么兴致,冲着刘知州的面子题字那必须得题字。”
宋煊自己开始研磨,又询问道
“但是这么久了,我还有一事不明,若是刘知州觉得能说,就说,不能说我也就不问了。”
“你问。”刘从德帮忙给宋煊压住纸张。
“有什么不能问的?”
“那金丝楠木在什么地方?”
“金丝楠木在。”
刘从德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来,瞥了眼赵祯,又小声道
“我不是很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
宋煊也就没多说什么,而是沾墨。
赵祯也一直都很奇怪,但是也没什么机会询问。
大娘娘根本就不派人去查,他自己也没什么渠道去查此事。
刘从德有些迟疑的道“若是我不说,宋状元还愿意给我题字吗?”
“一码归一码。”宋煊开始下笔
“咱们之间就是闲聊,因为我觉得在大宋哪有人那么大胃口,能消化掉一百根金丝楠木呢。”
“除非翻修家族坟墓用的多些,可自从五代十国战乱,有实力的家族祖坟能不能找到,那还是未知数呢。”
刘从德再次瞥了赵祯一眼,咳嗽了一声
“宋状元,官家,其实在大宋最赚钱的买卖,还是同契丹人做买卖,稳赚不赔的。”
他没有说金丝楠木的事,但是就说了辽国的事。
宋煊明白了,他与契丹人做了买卖去销赃。
看样子还是有点脑子的。
金丝楠木除了他自己家用了,还走私到了辽国。
虽说双方都打击走私行为,但这种贸易是没法避免的。
有需求就有利润,更何况利润还极大,足够让人去冒险。
辽太后还下令不许卖给宋朝一批马呢,结果还不是有人走私。
宋辽之间的贸易顺差是十分惊人的。
光是北宋往辽国买茶叶这么一项的利润,就足够支付近三年的岁币。
“哦?”
宋煊做大做强四个字写完之后,又开始找自己的私印
“刘知州可是有与契丹人做买卖的路子?”
“怎么?”
刘从德突然反应过来“宋状元也想要与契丹人做买卖?”
“许多禁军从开封城的四大寺庙借了高利贷,然后又存到了枢密院的解库当中,留存了不少钱,又要给他们分润点利息钱,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