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大哥,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苍鳞回过头望着他“我们之间互惠互利,今日兄弟你有难,我如何能不帮忙?”
“我想要与苍鳞大哥平分本该属于我们的金子。”
一提到金子,苍鳞立马来了兴致
“好兄弟,请细说。”
没毛大虫马六把他绑了林夫人唯一儿子的事,和盘托出。
到时候要赎金,还需要借助无忧洞的地下通道。
方能避开官军与开封县衙役的追捕。
“原来这件事是你做的。”
苍鳞当然知道今日一大早开封府的差役们就上街寻人的事。
他确实没想到没毛大虫马六的老巢被端了,他还能在如此危局当中,短时间想出解决办法。
“小弟不才,但是却知道当今世道想要活下来,自是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
“好。”
苍鳞坐在椅子上,笑了几声
“从今往后,马六郎的事,便是我的事。”
“我们全力合作,敲她姓林的一笔大的,到时候咱们三七分。”
“苍大哥如此帮助我,我如何能占据七,必须要五五分。”
没毛大虫马六把自己的胸脯拍的震天响
“这也是小弟来找苍大哥一同做买卖的诚意。”
“哈哈哈。”
苍鳞当即大笑起来,握住马六的手
“好兄弟,事成之后,那我们便五五分!”
“好大哥。”
没毛大虫马六也是紧紧握着他的手。
二人相视大笑,随即又喝茶。
商定了一些细节后,没毛大虫告辞,说自己准备派人去林府送书信,免得夜长梦多。
苍鳞站在窗户旁,瞧着没毛大虫离开,脑袋一歪
“跟上他。”
“是。”
待到人离开后,苍鳞冷笑一声。
没有我无忧洞的协助,你连一点金子都没机会拿走。
如今尚且还如此贪心,真是活该你被人端了老巢。
没毛大虫马六那也是老江湖。
他觉得无忧洞的人吃相太难看了。
什么力都没有出,就想着要七成!
还得趴在地上求他跟三成。
这笔买卖不划算。
五五分成他明着答应,可是一旦到了无忧洞的地盘,怕是得被黑吃黑,一两金子都拿不到了。
可是不与无忧洞的人合作,又没有能让他拿钱之后安全逃脱的办法。
没毛大虫思索了一会,又进了瓦子里看戏,想着要甩掉后面的跟踪之人。
林夫人在家大发雷霆,盆盆罐罐都摔烂了许多。
更让她恼火的是,宋煊让自己回家等绑匪的消息,可也没有把她夫君给放回来。
听到仆人的汇报,说是在街道那边清淤,整个人都臭的发烂。
林夫人觉得自己白交那么多钱了。
更让她生气的是宋煊公事公办的作风,丝毫没有为她来回奔波的意思。
“他竟然敢连大娘娘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你给我等着!”
说话间,林夫人又扔掉了手中的瓷杯。
砸的稀巴烂。
周遭仆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像大宋士大夫都不怎么喜欢做轿子,至少是不想把人畜力化的风气。
可林夫人脚受伤了,就是要把人当畜力用。
光是如此模样,宋煊就不会待见她的。
更何况本来就不像是一个正常母亲的反应,让人如何不怀疑她是在自导自演?
许是在权力中心待待太久了,身上早就没有残留多少人味了。
林夫人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劫匪的书信。
但是宋煊确实等到了没命社没毛大虫马六的求见。
“你,无毛大虫?”
宋煊打量着眼前这个憨厚的汉子,眼里露出迟疑的目光。
“小人的无毛大虫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称呼。”
他丝毫不敢纠正宋煊的空耳。
“你怎么头上有毛啊?”
宋煊又笑了一声“我懂了,你是下面没毛,是吧?”
“大官人愿意信哪个说辞,小人就是哪个。”
没毛大虫马六脸上陪着尴尬的笑容。
要不是真没辙了,走投无路的,他也不敢自投罗网。
但是听说宋煊做事不拘一格,连对犯人都那么“优厚”,相比自己主动前来,想必也会罪减三等的。
“行了,本官可没空与你说这些。”
宋煊拿出通缉令上的画像,让王保放在马六的脸庞对比
“这通缉令是你吗?”
“回大官人的话,这是我。”
马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