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于是老仆人连忙回去隔着院门道
“好叫林夫人知晓,我家少爷说他已经睡了。”
“他说他已经睡了!”
林夫人咬牙切齿的重复这个回答,声调陡然加高。
“便是如此,望林夫人自重!”
“我还要自重?”
林夫人的怒火机会都要被点燃了。
“我家少爷青春年少,英俊潇洒,名动三京,深夜不便约会女客,免得引起他人误会。”
老仆人的补刀。
气的林夫人头皮发麻,简直要气炸了。
“哈哈哈。”
连掀开车帘吃瓜的杨怀敏都忍不住大笑。
笑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栽倒在了车厢里。
纵然如此,马车里依旧是传来库库的偷笑声。
杨怀敏想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险些都把尿给笑出来了。
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更是让林夫人大怒,气的下脚就踢门。
确实一声惊呼,疼的她倒在地上。
一时间几个仆人手忙脚乱的把她给扶起来。
林夫人感觉自己的大脚趾钻心的疼痛,冷汗直流。
然后她被扶到马车上,杨怀敏努力绷着嘴角,尽量不让自己公然笑出声来。
林夫人绷着脸,可是脚又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再笑什么?”
“林夫人,我想起高兴的事。”
林夫人瞪着他。
杨怀敏库库两声,强忍住笑意
“真的,是我兄弟生孩子了。”
如此回答,林夫人又是一阵哀嚎,直到流出眼泪来。
开始在马车里哭哭啼啼的,嘴里嚷嚷着你们都欺负我。
全都欺负我。
杨怀敏对于林夫人哭哭啼啼的模样,丝毫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她这个蠢妇,走到今日这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要是直接去开封府衙,何至于如此碰壁呢?
反正杨怀敏也不着急,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她自导自演这么半天,果真是不担忧自儿子的性命。
要不然,正常母亲自然会抓住该抓住的。
而不是放自己亲儿子的性命于不顾,选择去跟无关紧要的人置气。
宋煊扔掉手中的毛巾,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这个林夫人是为了什么来的?
因为按照杨怀敏的要求,自己已经解决了那三个寺庙不肯继续借贷的事情了。
此事已经完满解决。
所以刘娥也用不着派人深夜来家里找自己,偏偏还是一个女官。
门一旦开了,定然是麻烦事。
宋煊是决计不可能开门的。
“十二哥,这个女人是个麻烦事。”
张方平也坐在一旁擦汗
“若是她真的是狐假虎威,也最好打先打听个什么事,如此方有完全的准备。”
宋煊嗯了一声,随即开口道
“许显纯,你去跟踪一二,瞧瞧他们接下来去哪里。”
“是。”
许显纯也是擦完汗之后,穿上短打,直接就去了前院。
“总归是没什么好事。”
张方平在皇宫办差,也听闻过林夫人的名声。
“无妨,该梳洗梳洗,一会睡觉就行了,明日醒来也有的是时间安排。”
宋煊站起身来溜达了几步
“一个大娘娘身边的仆人,在东京城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倒也是如此。”
张方平也是笑了笑,以前他的自信不够。
但是当官之后,对于权贵身边的仆人也不那么在意了。
他们都是藤蔓,被主家抛出去也是常有的事。
纵然是大娘娘身边的人,将来也会有被清算的时候。
宋煊又与老仆人交代了,让他派个人守着,等许显纯回来,只要不是造反的事,明天早上再说。
“喏。”
宋煊去洗洗涮涮的,倒是十分惬意。
许显纯攀着梯子往外瞧着,那马车还没有走,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然后他就下来等着。
外面的杨怀敏也不劝,就等着瞧林容这个贱女人接下来唱的是什么戏。
待到第二天,宋煊吃早饭的时候,许显纯在旁边说是林夫人的儿子被人给绑架了。
“她儿子多大了?”
“二十多岁了。”
宋煊眉头一挑“这么大岁数还能被绑架,平日里出门都得带七八个随从,此事存疑。”
“十二哥,是不是无忧洞?”
张方平觉得无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