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几个人商议过后,还是决定去开宝寺打探一下具体的消息。
东京街头流传的消息,不知道传导到几手后就变得失真了。
樊楼花魁苏轻柔还没来得及去宋煊那里打探消息,樊楼就易主了。
这也忒快了。
快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所以现在她想要找个借口,都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去接近宋煊,完成义父的交代。
她打开窗户,瞧着下面清淤的队伍已经清到这里了,不知道宋煊什么时候能来视察?
虽然味道不好,但总归是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郑文焕急匆匆的赶到了樊楼,因为樊楼修建了极高的台阶。
屡次洪水到来,连樊楼的台阶都很难淹没,所以他们从来不担忧这种事。
但是郑文焕之所以来,是因为樊楼修建台阶的时候,直接把沟渠给堵上了。
并没有在沟渠的位置上建造一个桥洞让水通过去,甚至为了方便来往的老爷们停车。
也是把四周沟渠给填上了,画了专属的停车位。
郑文焕来此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不把这些地方重新刨开,怎么能让水流通过?
最终流到汴河里去。
“钱掌柜,以前是无所谓,但现在得按照大官人的规矩办,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其实用不着郑文焕这个县主簿的交代,钱掌柜的也是愿意配合的。
要不是宋大官人的一句话,自己如何能再次坐稳樊楼掌柜的一职?
所以钱掌柜对宋煊是充满感激的。
“郑主簿想要怎么做,小人定然全力配合。”
“你找人把这些沟渠全都挖开,并且把樊楼的台阶沟渠那里也要挖开,你再用糯米砂浆复原。”
郑文焕指着这高大的台阶道
“我记得去年的水虽然没有淹过樊楼的门槛,可是被洪水带来的许多垃圾都滞留在了此地。”
“今年大官人既然要整修沟渠,你就老老实实的不要让洪水阻塞在此。”
“明白。”
钱掌柜的直接找人去办这件差事。
要是放在以前,他什么都做不来主,都得请示林家。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了,刘知州可太喜欢放权了,只要按时给他交利润就成。
许多细枝末节的事都不用去烦他。
再加上钱掌柜听闻林家管家与没命社勾结被官兵给掏了老巢,他猜测是林家为了切割,故意让官兵去杀人灭口的。
要不然没命社以前不被掏老窝,偏偏林家退出对樊楼的控制,被掏了。
知道一点内幕的人,哪一个会认为这里面没有什么关联?
更不用说身在局中的没命社老大无毛大虫了。
纵然他喜欢用脑子赚钱,可是基于信息的认知,也只能认为是林家想要灭口。
至于被宋煊给布局在里面,他是一丝内情都不晓得。
有些时候,棋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哈耶克大手给控制到它没想走的路上了。
……
无忧洞的军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
啸风都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但是损失了不少的苍鳞确实是满脸兴奋之色。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苍鳞举着手道
“如今的开封县县衙就是一座巨大的宝库,林家退出樊楼了,为了保住林坤的命,不仅缴纳了欠款,甚至大量的罚款也交了。”
“那一车车的钱财,听闻新挖开的地窖都不够用了,现在工房还要继续挖藏钱的地窖。”
苍鳞把手搭在啸风的肩膀上“难道你就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钱吗?”
“大哥,我想是想,可是连没命社都被端了。”
“没命社是被姓林的给搞了。”
苍鳞继续摇晃着啸风的肩膀
“林家要花五百两黄金刺杀宋煊的消息,可是马六的手下走漏的风声。”
“以我猜测,林家不会只给马六五百两黄金,马六他没胆子去刺杀宋煊,所以才派人来我无忧洞找人。”
“没命社被剿灭与宋煊无关,那个林夫人突然跟宋煊服软,才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要不是有内部消息,苍鳞还真不知道姓林的给宋煊缴纳那么多钱财。
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铜钱。
总之,是极为耀眼。
谁能拒绝钱的诱惑?
啸风摇摇头“大哥,你别忘了,宋煊可是派来强人守护那些钱财啊。”
“这有什么?”苍鳞毫不在乎的重新坐在躺椅上
“我在等一个机会,等着这东京城发大水,宋煊他派人去救灾。”
“那个时候开封县守卫必然松懈,而发洪水,他们这群衙役们吃坏肚子,可太正常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