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带着赵祯走后门,返回玉清宫的途中。
“六哥儿,那和尚要么偷吃藏在衣服里的食物,要么就吃自己的手串以及佛珠。”
“那些东西也能吃吗?”
赵祯表示不解。
他是听过历史上有人吃树皮的,但是那佛珠可不是树皮做的啊!
“估摸用点什么丹药之类的仿制的,看着像佛珠,实际上不是。”
“原来如此。”赵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十二哥,那你为啥要等他三天呐?”
“等他吃掉点什么玩意才行。”
宋煊打着伞侧头瞥了赵祯一眼
“如此方能有更多的操作空间,事情闹的越大,对我们越有好处。”
别看刘娥对赵祯不好,但还是对他有过政治教育的,还有一帮老师。
“十二哥,我不明白。”
赵祯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官府明明害怕事情闹大,所以要把一切都消灭于无形当中,怎么能够让他们把事闹大呢?”
“平日里是这么说的。”宋煊减缓脚步
“六哥儿,可是这也是相对的,从佛教而言与我开封县衙相比较,是哪一个实力强横?”
“当然是佛教更强,不仅我大宋各种繁盛,契丹那里同样繁盛,两家似乎还相互比较呢,各自派出僧人辩论。”
“既然是他们实力强横,所以我们更要闹大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宋煊哼笑一声
“和尚造反,尤其是有钱的和尚造反,他们没这个胆子的,多年的过渡享受早就耗光了他们的‘英雄气’。”
英雄气?
赵祯并不觉得一帮和尚能配得上这三个词,十二哥还是高看他们了。
宋煊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赵宋皇帝杯酒释兵权,不也是耗光手底下的英雄气吗?
全都是同一个套路。
待到二人分别后,宋煊又顺便去了趟枢密院,瞧着禁军登记拿钱走人。
“岳父,走啊,回家。”
曹利用正在纠结自己是接茬,还是继续当缩头乌龟去女婿家躲避债主。
张耆直接拉着曹利用“走了,今日上值就这样吧,反正咱们两个也没什么大事可以决定。”
夏竦与晏殊二人作为文官,还是能够制衡他们二人的。
他们显然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但到底是属于人家的家事,也没有开口言语。
晏殊是觉得凭借宋煊的生钱手段,定然能够轻易帮曹利用把帐给还了。
但是看着外面热热闹闹的模样,他可以肯定,宋煊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而且还会鼓动自己的老丈人不要还钱。
高利贷这种事,晏殊也十分的厌恶,但是一直都不关自己的事,他也不想去管。
可是宋煊不一样,这小子当真是艺高人胆大,有些事就硬上。
尤其是这种从人家身上切肉的行为,怕是会遭到报复的。
晏殊有心想要提醒,但是他发现宋煊乐在其中。
而且十分喜欢与他人“斗争”。
晏殊都不明白,宋煊怎么那么好斗!
这件事把自己摘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晏殊接受的信息有限,他当然不知道宋煊早就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现在介入,不外乎是岳父“受辱”。
明明账期还没有到规定还款的日子,他们就上门前来讨要。
作为女婿,如何能置身于事外?
宋煊是租住在张耆的家中,故而他们三个人也都顺路。
张耆闲着无聊,对于街上的事都十分的了解。
“贤侄,近日可是要小心些,我听闻街上传闻,陈氏兄弟出价五百两黄金要刺杀你。”
“啊?”
宋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敢!”曹利用当即大怒
“咱们这就去陈尧佐的家中,再打他一顿,让他下不来床。”
“等等。”
张耆连忙拉住曹利用,可有些拉不住,让人帮忙。
“只是谣传。”
“谣传也不行。”曹利用挣脱。
“岳父,不必担心,就算是真有这种事,也不会是陈氏兄弟做的。”
“为何如此肯定?”
“文官之间相斗,总归有个底线。”
宋煊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陈尧佐还没有那么没脑子呢,况且五百两黄金杀一个官员,真当人家杀手没脑子啊?”
听了宋煊的解释曹利用颔首
“但无风不起浪,定然是有人想要做这种,所以才会传出这么一个谣言来混淆视听,你不可不防。”
“无忧洞里的那些渣滓为了一贯钱就杀人,更不用说五百两,足可以让许多人心动。”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