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色。
所以他说话的底气更足了“希望你三天之内想出办法,下次我带着黄金来,要看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好。”
没毛大虫马六满口答应。
毕竟两箱金子为他说话了。
“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我没命社自然是信誉满满,雇佣我们做事之人都说好。”
林泉的面具下带着笑容
“我自是听说了没命社的威名,所以才不惜重金来做此事。”
对于他的吹捧,马六也没当回事。
“我其实有一个不用贵社全都逃亡辽国的法子,不知道大虫是否要听一听?”
“还有这种好事,你讲。”
马六猜想是陈家兄弟,在官面上有能力,才能摆平宋煊被杀之事,但是他更担忧最终自己称为替罪羊。
他们这些当官的,从来都是用完了就杀。
尤其是如此重要之事,怎么可能会留下把柄送给他们这些“无名之辈”呢!
“浴室挖人心的凶手总是会作案,大虫可以利用此手法,摆脱杀人嫌疑。”
“嘶。”没毛大虫马六连连点头“倒是好主意。”
林泉拱了拱手,随即赶着驴车走了。
“大哥?”
“你带着兄弟们瞧瞧跟着他后面,别被发现了,瞧瞧是不是陈氏兄弟的家奴。”
无毛大虫马六摘下面具
“此人虽然胆子小,但目标明确,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是。”
待到人走后,马六直接把自己的脸去亲切的摩擦金铤。
缓了好一会,马六才把一箱金子藏好,又把另外一箱金子拉到自己身前,仔细瞧着。
无论怎么说,一会还要给他们分润一二呢。
马六不想分赃不均,直接把没命社的骨干给整没了。
毕竟财帛动人心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就算是自己吃肉,也要给下面的人吃骨头,喝点汤才行。
这还是他头一次接到大单子。
自己敢要价,他就敢给。
马六想不出整个东京城除了陈氏兄弟,还有谁想要置宋煊于死地,会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等了许久,两个心腹才回来,直接被马六一人甩过去一个金铤。
他方才已经摩挲许久,上面都搞出人油来了。
两个心腹接过金子笑呵呵的把玩了一手
“大哥,你绝对想不到是谁的幕后主使?”
“难道不是陈氏兄弟?”
“不是,他特意回到陈府,拿着东西进去但是没有把车赶进府中。”
“幸亏兄弟们长了个心眼,没有着急回来汇报,他又去了第二处,才把驴车赶进府中。”
马六倒吸一口气
“那这金子定然拿着有些烫手,该不会是刘家吧?”
另一个心腹再次摇摇头
“是林家。”
“林家?”
马六面露疑色“老子没听说过林家在朝中有什么当官的,与宋状元有仇啊!”
“樊楼。”
“啊?”
马六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是让追债的老主顾了。
“怎么回事?”
手下便把今日樊楼出的事,一并给马六讲了,是大娘娘身边的人。
马六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哥,咱们干吗?”
“干个屁,见钱眼开,没点眼力见。”
马六摸着自己的脑袋
“是你不要命了,还是我不要命了?”
“可是咱们钱都收了。”
“收钱就收钱呗。”马六瞧着两个心腹
“你们俩不知道杀官是什么罪过吗?”
“真以为咱们没命社,是真的要把命以及全家老小的命给扔进去?”
两个手下没言语,可是看着那箱金子着实是不想给退回去。
“先拖着,我方才以为是宋状元他想要剿灭我们,故意派人来杀他,引诱我们出手,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马六把放着金子的盖子合上
“我方才想着是金子咱们也要,但是也卖宋状元一个面子,这个知县咱们暂时惹不起,他在城内兴风作浪,又没在城外剿杀咱们来。”
“可现在是大娘娘身边人要杀宋煊,林家也有反制咱们不动手的手段,这就麻烦了。”
其中一个心腹开口比划道
“要不然咱们收到钱后,把他给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