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倒是没有自己身边的女官一家子封官。
毕竟他们并不属于刘氏姻亲,没有太多的统战价值。
听着马叔方的话,林仲容脸上怒气依旧不小,但是也恢复了一丝神智。
若是自己气冲冲的去找宋煊,说不准真的如马叔方所说那样。
被宋煊给扣下,直接进了开封县大牢。
“那你说怎么办?”
“你不要轻举妄动,单凭借着你自己是斗不过宋煊的。”
马叔方压低声音说道
“你现在应该立即去找你母亲,详细的说明此事,让她拿主意,安排你怎么去做。”
“好。”林仲容也是个听劝的,直接就奔着皇宫去了。
马叔方瞧着他远去,倒是直接坐下,喝着茶,等着他回来。
他其实内心怀疑是刘从德与林夫人二人内斗,所以才会有今日这种事发生。
若是能从林仲容这里打探消息,自己再去刘从德的府上,正好一鱼两吃,从中获利。
马叔方嘴角挑起。
今日有机会自己融入他们的圈子里,全凭宋状元给机会啊!
林仲容直接去皇宫门口,请人去把他娘给叫出来,就说是有急事。
守门的禁军也知道这位是大娘娘身边人的儿子,倒是也没为难他,而是让他在一旁的小房子里等候一二。
林仲容没去,而是在城门洞里呆着,倒是凉快些。
就在林仲容待的无聊看地上蚂蚁的时候,林夫人才慢悠悠的乘着小轿子来了。
“娘。”
林夫人让儿子别说话,下了轿子,跟着儿子上了马车,往家里赶。
“你怎么来了?”
平日里要是来接人,都是林坤来的。
“娘,爹被宋煊给抓起来了。”
听着儿子的话,林夫人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询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到林仲容复述完之后,林夫人脸上也是带了几分怒气。
毕竟自己为难宋煊,那是教他做人的规矩!
可他竟然不识好歹,反过来找自己麻烦!
“娘,咱们直接去开封县衙把爹给捞出来吧。”
“捞什么捞!”林夫人把手绢摔在地上“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林仲容不敢多说话,毕竟家里都是娘亲说了算。
爹从来都是点头答应的场合。
“一个个都不省心。”
林夫人接过儿子捡起来的手帕“此事当真是有些棘手。”
因为在林夫人看来,刘从德还在宫里告状呢。
这件事跟宋煊的关系不大,最主要还是出在刘从德这里。
但是这件事还是因为宋煊引起来的,要不是宋煊要收以前的税,假账本的事也不会爆出来。
这下子不仅是刘从德不满意,一直没言语的张耆那里想必也不会太满意的。
一桩桩的全都是事!
林夫人还没有想到好主意。
“娘,我们要不要把宋煊给做掉吧。”
“你胡说什么呢?”
林夫人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反驳。
但是看着儿子比划自己脖子的样子,又有些纠结。
杀了宋煊这件事,到底能惹出多大的麻烦?
“娘,反正浴室掏心的凶手,说过谁查这个案子,谁就得死。”
林仲容自是读懂了他娘犹豫的神色
“所以我们找人去伪装成凶手,杀了宋煊,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
“甚至我们还可以顶着陈家兄弟的名义去找没命社做这件事。”
“不要胡说。”
林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是有这个想法,但是就算想要做了,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以身犯险,去找没命社做这种事。
“好。”
林仲容便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如今宋煊的风头正盛。
他四处惹事,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如今东京城越发混乱,出点事,那也是实属正常。
林夫人回家之后,打发走了马叔方,顺便安排儿子去开封县衙探监。
虽然她看不上自己的丈夫,但是林坤知道许多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坤失去希望,把所有事都给撂了。
要知道偷税这件事,在其余事情上,几乎是最轻的罪过了。
林夫人找了自己的心腹,让他顶着陈氏兄弟的名义去没命社找人杀掉宋煊。
什么大宋状元不状元的,她才不在乎。
在做出这个决定后,林夫人在家一直都礼佛呢。
东京城内灯火通明。
但是城外灯火便少了许多,也就是码头那里会有点火把。
没命社。
如今胆子越发大起来了,在地面上都有自己的总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