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儿可以假托有关是先帝托梦,就说修建玉清昭应宫花费了太多银钱,所以若是有些香火能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在地下也会安心许多的。”
赵祯的屁股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先帝托梦这种操作,那也是能够随便操作的?
“十二哥,这个主意未免有些过于荒谬了!”
“荒谬?”
宋煊继续扇扇子
“先帝搞天书运动的真相,想必也告诉过六哥儿,所以六哥儿不必在意。”
“若是先帝真的泉下有灵,知道你如此操作,定然会给你伸个大拇哥赞扬你的。”
赵祯的小心脏蹦蹦跳个不停。
其实每次跟宋煊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从原来的“正确道路上”被拽的偏离,直到走到“歪路”上。
这种感觉既让他迷恋,又让他有些担忧。
毕竟赵祯被规训了这么多年,宋煊的出现就宛如一个离经叛道的黄毛,给他带到了邪修的道路上。
一时半会,赵祯是没法子完全接受自己“堕入魔窟”的。
曹清摇也觉得宋煊说的有些过分。
这种话是能随便告诉官家的吗?
到时候被大娘娘知晓,定然会训斥你的。
不过好在此处没有外人,连侍奉赵祯的贴身宦官,也是被要求在不远处待着。
此时的场子都被杨小娘子给包了。
除了他们这几个观众,根本就没有外人。
官家的安危,有宋煊夫妻两个护着,也出不来什么大问题。
“十二哥,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宋煊瞥了赵祯一眼
“六哥儿闲暇时候,到底有没有看韩非子啊?”
“咳咳。”赵祯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最近都没有看,就算看了,他们也不讲的明白些,倒是贾昌朝讲的挺透彻,可是又被调走了。”
“不愧是大儒孙奭举荐的自己最优秀学生,讲课就是如此的通俗易懂。”
赵祯又感慨了一声,表达对贾昌朝能力的赞许。
宋煊眉头挑起。
这与他听到的事情真相,并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看样子王曾、吕夷简等人并不希望官家被“韩非子思想”给过早污染喽。
皇太后垂帘听政,许多事都是宰相们去处理。
其实他们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样吧。”
宋煊瞧着场下还在激烈的讨论战术
“我与贾昌朝有过约定,过些日子,县衙便会办私塾,他也来为学生讲课。”
“到时候六哥儿可以有不懂的地方来问他。”
“嗯?”赵祯表示不理解
“他不是很忙嘛,都没空给我讲课,还有空给县衙的那些孩童启蒙授课?”
宋煊只能给赵祯解释了一遭。
赵祯眉头也是挑起,他一向不喜欢以坏的思维去想别人。
但是皇帝对给自己讲课之人明确表达了赞许,可还是被找个借口调离。
赵祯不知道贾昌朝被调离是宰相们的想法,还是大娘娘的想法?
“此事有蹊跷,不过我也懒得细究了。”
赵祯悠悠的叹了口气
“不过听从十二哥的建议,我从宫里出来,整个人都觉得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