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樊楼也不会欠税一直都没有交。
现在遇到宋煊这个谁有钱就搞谁钱的主,他们全都得挠头。
无论怎么讲,优势在我。
“如今朝廷商税越来越多,我以为没有人会欠税呢。”
赵祯笑了笑,又拿起一块排骨,他这个岁数也是想要多吃点的时候。
“若是税收都交纳齐了,光是东京城的商税就足以拿来干许多事。”
宋煊擦了擦嘴“你们慢慢吃,我先过去躺一会。”
齐乐成站在钱掌柜面前,开口道
“大官人正在吃饭,你们在院里等会吧,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钱掌柜如何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连忙掏出一把铜钱,想要给齐乐成塞在手里。
“干什么?”
齐乐成直接一个后跳,手里的肉骨头险些拿不住了“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钱掌柜没成想一个看门的衙役会嫌弃钱烫手!
“哪敢啊,我是想要请小哥儿再通报一声,就说樊楼来给大官人送钱来了。”
钱掌柜脸上带着笑意,又是抓了一把铜钱,想要塞在他手里。
齐乐成鸟都不鸟他,这点钱根本就不值得他再跑一趟。
更不用说大官人直接给他一片金叶子,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士为知己者死。
连刘知州来县衙都比你樊楼大方,你跟这打法叫花子呢?
“我说过了。”齐乐成极为严肃的道
“大官人说他知道了,现在吃饭呢。”
“让你等,你就等着!”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次。”
面对衙役的突然变脸,钱掌柜的直接愣在原地。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硬气的衙役。
直到齐乐成再次笑呵呵的走到一旁跟同样守门的衙役吃饭,他都没缓过神来。
“掌柜的,咱们能受这气,直接走吧。”
“走什么走!”
钱掌柜的赌气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他当然知道这是下马威。
而且是针对樊楼的。
这点钱,要是早些时候交了,兴许还能得到同八仙楼一样的待遇。
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
人家做事都是杀鸡儆猴,宋煊这个状元做事,那可是喜欢杀猴儆鸡。
唯有如此,才能让那些鸡全都乖乖听话,不敢反抗。
从大宋第一外戚刘从德,到如今的樊楼被下马威,钱掌柜的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要不然他哪有本事执掌樊楼?
“全都在这里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钱掌柜明白宋煊不是在针对自己。
宋大官人不屑打狗,而是直接打狗主人。
自己在他面前,完全都不够被打的资格。
要是自己敢走,后果会更难看的。
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钱掌柜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根本就不敢有丝毫怨言。
反倒是几个伙计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他们可是樊楼,多少人羡慕都进不来端盘子洗碗的地方。
朝廷许多高官要员对于他们也都十分的客气。
或者说在樊楼,闹事的人极少。
钱掌柜却是没心思去摆正手下的心思,他希望这样没什么脑子的手下越多越好。
他只希望这件事能够直接过去,要不然遭罪的只能是他这只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
足足晒了一个时辰,钱掌柜的才被叫了进去。
到了后堂,钱掌柜恭恭敬敬的给宋煊行礼。
无论樊楼背景如何,现在宋煊是官,而自己是民。
一个民敢不把官放在眼里,人家有的是法子收拾你,甚至都用不着他亲自出面。
“草民见过宋大官人。”
钱掌柜瞧着宋煊微微睁开眼,打量了自己几眼。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方才睡着了,忘了钱掌柜的事了。”
“大官人刚醒,就叫草民前来,当真是草民的荣幸。”
钱掌柜已经是口干舌燥,就算是有阴凉,可是大中午外面的温度实在是高。
宋煊伸手示意钱掌柜交出册子,拿过来瞧了瞧,他指了指里面的内容
“樊楼每年的营收只有十万贯?”
照这么算,一年就交三百贯。
可实际上,樊楼的营收要比这个数目高多了。
听着宋煊的询问,钱掌柜再次擦了擦汗
“好叫大官人知晓,樊楼铺开的摊子大,账面上也不好看,卖的最受欢迎的还是酒。”
“主要是酒税,这个樊楼是每天都缴纳的,从不敢拖欠。”
“所以你就打算给我交九百贯的税?”
“不不不。”钱掌柜连忙伸出手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