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宋煊对于贾昌朝如此上道,当然知道他的目的很明确。
这是受挫了,想要迂回投资嘛。
人之常情。
范仲淹瞧着他们两个互相演戏,暗叹一声,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呢?
聊了许久之后,宋煊喊了一句
“王保,去把钱甘三喊来。”
“是。”
“大官人叫我来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宋煊指了指眼前的贾昌朝
“你带着贾官人去领一坛子今日刚入库的雪花酒。”
“贾官人在国子监任职,特意发扬风格,今后也会抽时间来我县衙教授大家的孩子读书识字。”
“略备薄酒,让贾官人回去畅饮。”
贾昌朝虽说祖上是有名的史官,可是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家道衰落,他爹就是专门给写碑志、祭文、祝文的小官。
他混了这么多年也是小官。
家里早就没什么家底让他挥霍,更何况史官家庭,又有几个大富大贵的。
宋煊送他一坛子雪花酒,当真是让贾昌朝又惊又喜。
说句实在话,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进过樊楼。
那还是后期他登上相位,才有机会去的。
那雪花酒可是值钱的很,更不用说不是一壶,而是一坛子。
钱甘三连忙过来请贾昌朝随他一同前去。
“这合适吗?”
贾昌朝虽然心里很想要,但是当老师养成的臭清高毛病,嘴上还是假意拒绝。
“东京城,居不易。”
宋煊站起身来
“贾说书,你且与其余博士说,今后来我县衙教学,自然是不能白来,都有金钱上的补贴的,如此才有更多的心气教授诸多学子啊。”
“所以,一坛子酒算什么,且拿回去先喝着。”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宋状元了。”
贾昌朝也没有三辞的勇气。
因为他真的想要尝尝这雪花酒的滋味。
“王保,去让班峰差遣个兄弟帮忙搬运,送贾官人回家去。”
“是。”
王保应了一声,贾昌朝这才行礼跟着钱甘三而去。
钱甘三开了好几把锁,才带着贾昌朝进了仓库。
然后贾昌朝的眼睛都挪不开了,他万万没想到市井里说的跟金子一般贵重的雪花酒,在仓库里堆了如此之多!
宋状元他在敛财这方面,果然是有手段的。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多。
钱甘三见他这副模样,无不得意的诉说着大官人准备中秋分礼,到时候这些酒会赏给县衙内的所有人。
贾昌朝更加确认了一件事,那便是宋煊对他自己人当真是十分大方。
这一次自己来对了!
“完了,我感觉你的野心比我还大。”
范仲淹喝了口茶道
“我当初只是想要挽救应天书院的危局,你现在是要把国子监给打包到你这个县衙之下。”
“哎,话不能这么说,如今在国子监当中,有几个人会认真学习的?”
宋煊浑不在意的讲道
“我小舅子们在国子监混吃等死,这些夫子也不会管的,不如把有限的师资力量给拿过来用一用,倒是为大宋培养了许多人才。”
欧阳修在国子监参加发解试夺得第一,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算是应天书院的学子,有机会进入国子监,那同样拿第一没问题。
只是如今欧阳修还没有遇到赏识他的好岳父,帮助他进入国子监呢。
“好好好,你这个借鸡生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范仲淹站起身来“我也不多打扰了,回去我也想想今后该怎么办。”
“请。”
宋煊送了一下范仲淹,然后又接到了周县丞的汇报,如今并没有无忧洞的人前来报名清理沟渠的人,反倒跑出来不少。
“不用管他们,今日就去县衙把所有犯人都给编纂起来。”
“除了死刑犯以及发配人员外,所有人都要参与劳动。”
“是。”
宋代很少搞死刑,而是徒刑极多,再加上运输犯人死了,要追责的刑法。
就是为了填充边疆人口。
这些罪犯在各地都是没什么价值的,但是到了边境就有了统战价值。
他们可以去填充当地的人口,减少朝廷对当地的财政支出。
周县丞去找牢头毛朗,让他带着挑选合格的犯人前往院子里宣布消息。
诸多犯人顺从的跟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开封府通判秦应也在其中。
他瞧见宋煊坐在高台上,周遭全都是拿着刀枪的衙役捕快。
伞盖之下,当真是让人瞧着宋煊极其有威严。
诸多犯人也不明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