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敲打敲打他们多做些实事,莫要总是做那结党营私之事。”
“相爷说的在理,陈府尹确实做的太过分,宋状元做的对啊!”
钱延年每每回想起宋煊的操作,就忍不住会心一笑。
原来喝骂煞笔上官,当真是一件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心情舒畅的事情啊!
钱延年都不敢想,宋煊事后回想,他会有多么的爽快。
这大热天的,岂不是跟喝了凉浆一样舒爽?
“你去找宋十二,让他也上奏弹劾,待到陈尧佐弹劾之后,我再出手。”
“是。”钱延年回过神来,直接领命就出门。
待到他出去之后,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道宋煊住在何处。
不过此地是东京城,钱延年也不慌,直接招手喊来闲汉,让他带着自己去。
东京城内带路的闲汉多的是,他们就是靠着这个挣钱的。
若是干得好,兴许能够升级为常随,用起来舒心。
如此一来,便能旱涝保收。
“大官人,可是要前往立地太岁家中?”
“立地太岁?”钱延年登时来了兴趣。
闲汉见他这番模样,立即滔滔不绝开始说起宋煊这位立地太岁的故事了。
雇主听爽了,若是多打赏一二,也是额外的收入。
……
“救我,救我!”
刘从德突然就从睡梦当中惊醒,整个人都出了许多热汗。
一旁的王夫人也是心惊胆战的瞧着自家夫君。
“夫君,你怎么回事?”
“好多鬼,好多淹死的鬼来追我。”
刘从德今天被宋煊那么一吓唬,真的做了噩梦。
王夫人听到是做噩梦,只是轻声安慰。
刘从德确实是睡不着了。
或者说他不敢闭上眼睛了。
一闭上眼,就有许多水鬼来追他的画面,着实是吓得刘从德应激了。
他坐在厅内,又坐不住,只能走来走去。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我睡不着。”
刘从德光着脚,脸色发白
“今日还要去上朝,我着实是难受。”
王夫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毕竟做噩梦实在是寻常小事,谁都会有的。
“要不就告个假,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
“不行,不行。”
刘从德连忙摆手道“今日我定要把这烫手的钱给扔出去,要不然今后都睡不着了。”
烫手的钱?
王夫人顿时觉得奇怪,依照自家夫君这贪钱的性子,怎么会嫌弃钱烫手呢!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能突然转性子了吧!
还是他真的中邪?
“不如下朝之后,夫君跟随妾身前往大相国寺礼佛吧。”
“对对对,我确实该上上香了。”
刘从德心有余悸的道,这钱挣的确实有些烫手。
要不是宋煊提醒了自己,这因果不定得牵扯多大呢!
刘从德也不会去想,要不是宋煊疯狂给他暗示,他夜里也不会做噩梦的。
因为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就强撑着没有合眼,刘从德起了个大早,直接去上朝了。
今日一早,赵祯也是从玉清宫前往宫殿,做好自己当傀儡的事。
像个点头雕像那般,矗立在原地就行了。
今日刘从德在朝堂之上,也是犹如一个点头雕像似的,眼皮子一直都想要闭上。
刘太后稳坐椅子,瞧着下面臣子之间的小动作。
范仲淹再次奏请,有关黄河工程之事早下决断。
刘娥依旧没有应答,虽然范仲淹如今因为万言书有点名声,但更大的名声是天圣五年应天书院学子霸榜的事。
所以除了王曾等少数人,其余人对范仲淹等执政建言,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或者说在东京城内,谁会把一个八品小官放在眼里啊?
他的影响力太小了。
甚至还不如弟子宋煊在东京城知名度高。
但是范仲淹八品小官确实皇帝身边的秘书,得以参加早朝,而宋煊作为开封知县,有资格上朝,但没必要每次都参加。
毕竟参加早朝,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铤辛苦的。
有了范仲淹的率先开炮,参与调查的宋绶、张知白,甚至连一向不怎么表态的晏殊也主张此事。
因为现在众人纷纷传言,一旦下大雨,汴河决口,将会发生水灾。
东京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
刘娥瞧着他们发难,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刘从德。
她发现刘从德竟然从队伍当中出来,拱手道
“大娘娘,官家,臣有事要奏。”
刘娥一时间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