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些暴发户势力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长久的心思。
觉得自己运气好一次,就能好第二次,甚至是永远都好下去。
“刘知州的意思是,你钱想要,名声也想要?”
“哎,唉啀!”
刘从德激动的不能自己
“宋状元当真是聪慧之人,一下子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王羽风咳嗽了一声,又努力的拍了拍姐夫的大腿
“哎呀,别整别整。”
刘从德瞥了咳嗽的小舅子一眼“身体不适先去外面呆着,别把我传上。”
于是王羽风只能站起来,尴尬的冲着宋煊笑了笑,非常快速的离开这个座位,去外面享受日光浴去了。
宋煊倒是觉得刘从德的小舅子还是有点见识的。
如此不要碧莲的话,也就是像刘从德这般无法无天的外戚能说的出来。
“宋状元,能否解决?”
“能解决。”
听着宋煊的话,刘从德大喜“请宋状元教我。”
宋煊挥挥手示意他靠前。
刘从德把耳朵凑过来就听到两个字。
然后吓得他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再也上不来了。
刘从德惊骇的瞧着宋煊,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宋煊就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的喝着凉茶。
缓了许久,刘从德才敢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擦了擦自己头上浸出来的热汗。
“宋状元,莫要开玩笑了。”
“难道不是你先来开玩笑的?”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哪敢有这种想法。”
刘从德随即反应过来“多谢宋状元提醒。”
宋煊瞥了他一眼
“鱼和熊掌想要兼得之人,往往没什么好下场,刘知州莫要贪心啊。”
“是是是。”
刘从德第一次发现了宋煊的可怕之处。
他为了了解宋煊,前些日子回去特意看了宋煊写的西游记、三国演义等等。
如今想来,他可真像是毒士贾诩啊!
刘从德险些被宋煊的话给吓死。
直到此时浑身依旧是往外冒着热汗。
他抓起一旁的蒲扇快速的扇着,嘴里止不住的道
“是我贪心了,是我贪心了。”
“所以,名与利你想保住哪一样?”
听着宋煊的提问,刘从德十分艰难的道
“还是利吧,反正我的名声也不太好。”
宋煊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
“还望宋状元说个靠谱的主意,莫要吓唬我了。”
刘从德依旧是擦汗。
他当真是被宋煊的话给吓坏了。
他在东京城那也是听过大娘娘有武则天之心的传言。
一旦称帝,若是把自己这个当侄儿的推上去。
刘从德都不敢想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他可是打听过武则天侄子的下场,没有一个好下场。
李唐王朝最终还是李唐王朝,根本就落不到外姓人手上。
更何况自己与大娘娘之间当真是没有血缘关系。
刘从德觉得自己名声如此混蛋,也挺好的。
至少没有诛九族的风险。
宋煊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刘知州,你这样吧,既然不想要交钱,就说自己想要将功补过,把黄河工程继续揽在自己身上。”
“这,能行吗?”
刘从德觉得自己把黄河工程修成了一滩屎,现在还要在屎上修屎。
“你就先这么说呗。”
宋煊笑呵呵的道
“要不然大娘娘那里总是为你搪塞,你让大娘娘难做,拖能拖多久,宰相以及御史们会放过你吗?”
“若是此事不在水淹东京城之前解决,一旦大水漫灌,你刘从德怕是要被祭了龙王的。”
“啊,这么严重!”
刘从德是把宋煊的话给听了进去。
毕竟大娘娘她真的能为自己搪塞多久?
上一次说想尽办法不要让宋煊上奏,便是为了自己开脱。
若是事上加事,怕是真的顶不住了。
“寻常人脑袋早就掉了。”
宋煊瞧着刘从德,十分认真的询问
“难道你觉得这种事是小事吗?”
“黄河发水,要损失多少良田,死亡多少百姓?”
“朝廷要少收多少赋税?”
“你如此不在乎,难道那些因为黄河泛滥淹死的百姓,就不怕夜里来缠着你吗?”
“不能吧!”
“冤有头,债有主啊。”
刘从德是认同这句话的,因为刘娥喜佛,所以刘美也是供奉佛家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