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毕竟皇帝居住在玉清宫这件事,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的。
宋煊大张旗鼓从武库拿走盾牌的事,在啸风看来不过是有一个好岳父罢了。
曹利用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至于市井谣言传到宋煊的耳朵当中,他无动于衷,啸风觉得不正常。
哪一个读书人会不重视自己的名声?
特别是宋煊这种读书人当中的佼佼者,在啸风看来,军师白鸩的第一条毒计,就打在了宋煊的七寸上。
故而他认为宋煊不过是在保持自己一个读书人的体面,没有当众发作,背后不定是如何的发狂呢。
啸风可没少接触那些落魄的读书人,一个个心里可是阴暗的很。
诸如自家军师一般。
“堂主,咱们不继续跟着了?”
“不了。”
啸风摇摇头,随即转身离开,他要继续实行后面的计划了。
……
“驾驾驾。”
宰相王曾瞧着当今官家赵祯正在练**车,一时间有些崩不住了。
什么个情况?
官家年纪轻轻突然,突然就觉醒了太宗血脉里的绝技吗?
高继勋见王曾来了,自是主动迎了上去。
“官家这是?”王曾面露异色。
“王相公,官家是想要练习君子六艺。”
“君子六艺?”
王曾眼里露出疑惑之色。
就算驾车,那也是驾驶马车,如何能用驴车啊?
就算大宋缺战马,可还是供应的起皇帝驾车的。
“马车驾驶太激烈,驴车更稳当一些。”
高继勋解释了一下。
王曾意味深长的瞥了高继勋一眼,怀疑是他给官家出的主意。
毕竟高继勋他爹高琼是太宗皇帝藩邸之臣,跟随太宗亲征北汉,立下大功。
太宗皇帝覆灭北汉后乘胜追击,然后就在高梁河之战当中失利。
太宗皇帝乘着瘸腿驴车疯狂逃窜,也只有高琼一个人最先跟上。
高琼护佑着太宗皇帝返回京师,破了其余将领另立新帝的阴谋。
所以高继勋家里是有传承的,他孙女也是大宋皇后高滔滔。
高家自从跟随太宗皇帝后,受到赵宋历代皇帝的信任。
王曾十分怀疑高继勋,是知道太宗皇帝在高梁河战败的真相。
高继勋可没有他爹骨子里无赖的性子,而且生性谦和
“王相公,是宋状元来过,他与官家详谈过。”
“哦,原来如此。”
王曾便撤去了怀疑的目光。
宋煊定然不知道太宗皇帝的秘辛。
这一定是巧合。
赵祯驾驶驴车虽然刚开始有些惧怕,但是玩着玩着,他就感觉自己十分擅长驾驶驴车,连一旁善于御车的老手都夸赞官家。
这让赵祯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回头让十二哥坐在自己身边执戟,让他好好瞧瞧朕的本事。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让赵祯心情澎湃,恨不得立马发兵辽国。
“吁。”
赵祯停下驴车,直接跳下来“王相公来了。”
“见过官家。”
王曾规规矩矩的行礼,随即瞧着赵祯接过汗巾,擦着他脸上的热汗。
“王相公怎么亲自来送奏疏了?”
赵祯示意宦官给王曾扇扇子
“天气炎热,如此小事,王相公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多谢官家挂念。”
王曾觉得赵祯长大了许多。
不再是那个事事都要看着大娘娘眼色的孩童了。
如今大娘娘一意孤行,当真是让王曾十分心累。
大娘娘治国以前还行,不会过于插手。
可是如今却是被情绪左右,长此下去,大宋律法便是个屁了。
外戚违法之事没被爆出来,无忧洞都如此凶残。
如今刘从德的恶事几乎都瞒不住了,就算朝廷抓住无忧洞那些人,他们也不会认罪伏法的。
朝臣都无法无天,为什么要让我们都遵守律法?
王曾坐在一旁“有关无忧洞的事,宋状元可是与官家提过了?”
“提过了。”
赵祯脸上登时有了气愤之色
“此事如此危险,我已经把太宗皇帝覆灭北汉又历经高梁河之战的内甲,赐给十二哥防身用了,但愿太宗皇帝能够庇佑他。”
“况且那些贼子过于歹毒,我怕十二哥他经验不足,东京城如此之大,不知会有多少险恶之人。”
王曾听着官家的描述,努力平复心情。
他也知道许多历史的真相并没有告诉赵祯。
无论是身世,还是先帝们的秘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