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不动声色的吹捧了一句,想要看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然就“为国为民”了呢。
这一点都不正常。
尤其是在封建王朝。
杨崇勋咳嗽了一声
“宋状元,此事我定会交代手下好好干的。”
“杨枢密使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派出去巡查的兄弟们的。”
宋煊脸上带着笑意
“想必杨枢密使也听说了刘从德主动上缴欠款一事,我开封知县还有些余钱,请杨枢密使巡街的手下喝些凉浆,吃些饭还是够用的。”
“啊,哈哈哈,都是为国效力,宋状元不必如此客气,他们本来就领了一份饷钱。”
杨崇勋尬笑一阵,其实他非常喜欢钱。
但是这钱是宋煊从刘从德那里拿来的,此事他着实是不想掺和。
因为拿着也烫手。
这俩人,自己谁都招惹不起。
杨崇勋也想不明白,一向嚣张跋扈的刘从德,为什么会被宋煊给压住了呢。
丝毫不敢反抗。
但是杨崇勋认为,绝对不可能是他岳父曹利用的背景关系。
他心中唯一的猜测。
要说刘从德他浪子回头,谁能相信呢?
那就是大娘娘默许的,刘从德根本就不敢反抗。
否则根本就说不通。
“宋状元,我其实有一事相求。”
宋煊脸上带着笑,寒暄了那么一会,终于要说出来意了吗?
“杨枢密使尽管说,若是我能帮上忙,那就好说,若是我帮不上,就算你跪下求我都没有用。”
“能帮的上,宋状元能帮的上的。”
杨崇勋颇为激动的道
“就是宋状元的同窗好友张方平,他还一直没有到我家去呢。”
“哦?”
杨崇勋不好意思说宋煊成亲的时候,曹利用没有请他去的事。
“那天我有公务在身,没有机会去给宋状元贺喜,二呢就是没有机会与探花郎张方平递交请帖。”
“所以张探花他一直都在别的将门家里喝酒认识小娘子,还不曾到我家来呢。”
“哦?”
宋煊眼里颇为惊讶的问道
“杨枢密使家中也有适婚的小娘子?”
“有,我不光是有女儿,还有年岁适当的侄女呢。”
杨崇勋脸上带了几分谄媚的笑
“能否请宋状元帮个忙,把我杨家的请帖送给探花郎?”
“杨枢密使,你知道的,虽然我与张方平是至交好友,但是在婚姻大事上,我是不可能左右他的。”
宋煊没有接过请帖
“若是杨枢密使想要以此为让我做说客,那我便去找我岳父,再换一个人帮我巡逻。”
“哎哎哎。”
杨崇勋连忙抓住宋煊的衣袖
“误会了,宋状元,你误会我了!”
宋煊用手拂去杨崇勋的手
“还望杨枢密使自重。”
如此言行,急的杨崇勋对天发誓。
他绝不会做出陈尧佐那个无耻文官的行为。
他就是想要让宋煊帮忙送请帖,希望插个队。
让张方平早点去他家,免得被其余人捷足先登喽。
“光是宴饮插队之事?”
“对对对。”
杨崇勋言行当中都带着恳求
“还望宋状元能够帮我一把,我家小女也是到了嫁人的时候,我这个当爹的也是想要为她觅一个佳婿。”
“等宋状元为人父母之后,便能够理解我了。”
“原来如此。”
宋煊装模作样的接过请柬
“若是杨枢密使像陈尧佐那般无耻,这忙我是帮不了的,还要伙同张方平一同弹劾你。”
“没有,我人品绝对比他要好。”
杨崇勋再三保证,见宋煊收下请柬,又说定会派人多加巡逻,帮宋煊忙的。
“既然如此,还望杨枢密使言行一致。”
“一定一定。”
杨崇勋瞧着宋煊带着一帮衙役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想要一个探花郎的女婿。
那稍微想想,今后在朝廷上,自己腰杆子就硬。
兴许这也是自己更快转为枢密使的契机之一。
杨崇勋心情激动,手里一直都在翻来覆去的结印。
宋煊带着一帮衙役走了。
县尉班峰止不住的兴奋,他亲自扛着一个大盾牌,没别的,就是想要招摇过市。
咱们也用上军械了。
而且还是从皇家武库那里取来的。
要质量有排面。
要排面,那指定是拉满了。
开封府衙他们那些衙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