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说两句,大官人就信了你的话?”
班峰揪着他的脖领子
“找死,给我打。”
夏平被打的奄奄一息
“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你以为呢?”
班峰啐了他一口
“不然宋大官人还跟你是一伙的?”
“你脑子坏掉了。”
夏平已然不想说话,他感觉今日算是栽了。
反正水也没法搅浑,就这么着吧。
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再说。
班峰再给他堵上嘴,这才拖死狗一样拖回来。
石元孙听到是开封县知县宋煊差人来寻他,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瞧见了宋煊那枚玉佩,据说是初次见面晏殊送给他的。
当初还是他与宋绶打赌的赌注,宋绶也送了张方平一块。
石元孙出了皇宫门口,瞧着一名衙役,也没怀疑,直接跟着他来了陶然客栈。
“宋状元,你急匆匆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石元孙把玉佩还给宋煊。
宋煊重新挂在自己的腰间“这不是你的铺子吗?”
“啊?”
石元孙打眼瞧了瞧这件店面,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的?”
这下子轮到宋煊惊诧了,随即看着掌柜的
“姓卫的,你敢欺骗本官,左右,先给他打他二十棍。”
“冤枉,小人冤枉!”
卫沙欧站起身来指了指柜台旁“我与石家的契约就在盒子里放着,大官人可检查一二。”
钟五六直接掀开盒子,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柜台上。
“便是这张。”
石元孙捡起来仔细瞧了瞧,确实是石家的产业,他当真没有印象。
“宋状元,这确实是我的签字,家里铺子挺多的,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听着石元孙的话,宋煊确信他是真的因为商铺太多,都不知道具体坐落在哪里了。
“行。”
宋煊点点头“我把你请来,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是不是你的商铺。”
“免得有人打着你石家的旗号,干着黑店的事,抹黑你祖上的名声。”
“黑店?”
石元孙的声音都变了
“宋状元,你快与我说一说,是怎么个宰人法?”
“杀人越货。”
“啊?”
石元孙本以为是收费贵的那种宰人。
没成想是真正的宰人!
“当真?”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账本“我骗你做甚。”
“这家店铺今年的薄记,有二十九名外地客商入住,但并无离开的登记。”
“失踪者皆是携带贵重货物的外地商人,尸体财物被洗劫一空。”
“陶然客栈的位置偏僻,有固定的熟客出入,不似寻常旅店。”
石元孙拿着薄记仔细翻阅起来。
大宋的旅店制度很是完善,否则也不会出现代理人这种模样。
天天说到处都是悦来客栈,可大宋真的是有连锁客栈的存在。
光是东京城就有好几家悦来客栈,就是为了抢占客源。
“宋状元。”石元孙抬起头道
“我觉得你说的对,可是只有推断,没有证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卫沙欧卫掌柜的,你要是主动交代,我算你自首。”
宋煊摆弄着金瓜锤
“若是被我搜出来了,估摸你也是个凌迟处死吧。”
“这个刑罚可是不常见,属于官家特批才行。”
“大宋立国这么多年,也就是真宗皇帝时期因宫中奴婢纵火案被判处凌迟处死。”
卫沙欧连连摇头“大官人莫要吓唬我,当真没有的事。”
“若是失踪一个人,我还愿意相信那个女鬼索命吸男人阳气的鬼故事,可是二十九个人,还是今年的,往年的薄记你是不是都扔了?”
宋煊用金瓜锤子轻轻磕了磕枷锁“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大官人当真是冤枉我了,就算是到了开封府尹那里,我也会这样说的。”
“行,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别人说什么也没有用。”
宋煊也不再过多理会“搜一搜吧,看看墙里地下有没有通道。”
“他们把人神不知鬼不觉迷晕弄走,不惊动其余人,怎么可能没有用地道呢?”
“再加上这里距离城墙根也不远,总归是能找到的。”
宋煊又走到柜台内,把装钱的盒子掏出来,打开后,让众多衙役瞧瞧
“今日谁能最快发现线索,这些钱,就赏给谁了。”
“是。”
衙役捕头一听这话,自是开始翻找起来,恨不得能够掘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