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窦家,那也是被流放了,难道他们逃回来了?
宋煊则是极为肯定的道
“此事也是在陈府尹公然宣称奖赏一百贯后,才出现的风声,我认为是有目击证人。”
“凶手更多的是在针对那些告密者。”
“毕竟我以前说十贯钱,凶手连反应都没有反应。”
“一定是陈府尹的话激怒了凶手,我认为陈府尹应该继续加大刺激,争取把凶手给钓出来。”
王曙认为宋煊说的这话十分有道理。
但随即他反应过来“你是说凶手很可能会去刺杀陈府尹?”
“对,这是唯一能够让凶手主动现身的机会。”
“这不太合适。”
王曙虽然也想要抓住凶手,为自己的女婿报仇雪恨。
但是祸水东引,他还是有些要脸的。
宋煊看着王曙认真道
“王中丞,你想想,陈府尹将来可是要走向宰相位置之人。”
“如今又是我大宋堂堂开封府尹,遇到这种宵小之辈威胁,他就会退缩吗?”
“那天下人岂不是会知道我大宋宰相也是一个软柿子,不仅颁布的政策国内不会有人在意。”
“大宋一直都防备的辽国,它会不会趁机再要增加岁币?”
“以及想要称帝的西夏,李德明更会加快称帝的步伐。”
“你说的有道理!”
王曙立马就被宋煊给说动了。
堂堂开封府尹竟然会被一个凶手给吓唬住,那他趁早滚蛋。
丢人现眼的玩意。
赵概瞧着宋煊一本正经的说辞,也是配合道
“十二哥儿,你也要小心。”
“陈府尹他出行都是左右随从很多。”
“你也就两人跟着,凶手反倒更容易对你下手。”
“对对对。”
宋煊连连点头后,又叮嘱道
“王中丞、赵校理,你们二人速速回避一下,向王相公以及我岳父申请几个禁军保护你们上下值,如此也安心。”
赵良规连忙点头
“不错,宋知县说的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人穷凶极恶,很容易就干出不要命的事来。”
“就算陈府尹应战,他的处境也不会太危险。”
宋煊指着在场之人道
“相比于陈府尹,我们才是最容易被袭击的那个。”
“凶徒是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兴许就想要来一个声东击西!”
“申请禁军护卫,兴许也是抓住他的好机会。”
“嗯,我这就去。”
王曙深表赞同,然后他就带着赵良规一起走了。
待到人走后,赵概才开口
“十二哥儿,此事怕是无法善了,你且小心些。”
他是知道宋煊有些身手的,又会射箭。
但是在东京城,怕是没有几个官员,会带着弓箭出门。
“嗯。”宋煊笑着道“回头我就叫王保给我背着弓箭出门。”
“对了,陈府尹是个笑面虎,你要好好应对,我爹说过官场上的暗箭更难防。”
“是啊,这老小子还挺记仇的。”
宋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待到忙完这段时间后,咱们三个聚一聚,那么多同窗分布到大江南北了,今后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够再次见面。”
“是啊。”
赵概也明白这种情况,他与宋煊、张方平三人在京为官干不了两三年,就会被外放的,去地方上积累更多的基层经验。
“先熬过这段时间吧。”
赵概又与宋煊说了会开封府衙的事。
如今陈尧佐的威望下降的不是一星半点的。
“此事传到他的耳中当中,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我一个七品官不尊重他,至少也算是同一阶层。”
宋煊给赵概添茶笑道“一个凶手敢公开威胁开封府尹,那可就是真没把陈尧佐当人看了。”
“哈哈哈。”
赵概端起茶杯“这话我一定带到。”
皇城内。
王曾依旧是面色不虞的处理着政务。
随着皇帝前往玉清宫居住,他就挂不住脸了。
幸亏当今中枢这帮同僚,没有丁谓与王钦若那种人。
要不然王曾都得怀疑当今官家是受到了爱“修炼”的宋煊蛊惑。
好在他也通过晏殊的介绍,了解到宋煊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
不像王钦若一样自我认为很通晓道教,多有所发明创造,还领着校正道书,总共增加六百多卷。
刘太后上台后,除了在偏袒她的亲戚以及宦官外,其余事做的还是不错的。
至少废了天数运动这个劳民伤财之事,就让王曾高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