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担忧的是,宋煊他竟然能够忍下来,而且考试并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成就了他。”
“今后天下举子到了殿试那一步,谁不会以宋煊为榜样?”
“此子虽然年轻,但城府颇深,直接趁着我不在的空档,给我上了个极大的眼药,影响我前进的仕途!”
陈尧咨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轻声道
“我那不是为了给你找回面子吗?”
听着弟弟的话,陈尧佐确实没有话说。
这件事是因为他抢女婿引起来的风波,但是没想到会恶化到今日这个地步。
“罢了,无论如何都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陈尧佐想了想“你我兄弟唯有爬到宰辅之位,才能让宋煊今后投鼠忌器。”
“让他投鼠忌器?”
陈尧咨觉得二哥有些过于怯懦怕事了。
依照宋煊如今与刘家对峙起来的事,怕是先一步被大娘娘给摁死。
“二哥,还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来了。”
陈尧咨又把宋煊强行收缴欠款,打了刘从德一顿,逼得刘从德去缴纳税款之事。
“当真?”
“当真。”
得到肯定的回答,陈尧佐一时间有些无法相信。
刘从德那么一个仗势欺人之人,如何能被宋煊揍一顿就乖乖把刘楼的欠款给还上呢?
“这不正常。”
“是啊,我也觉得不正常,但是就是如此传扬的。”
“这里面必然是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真相。”
陈尧佐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他也没想明白。
“二哥,我们听从吕相爷的安排,让郭家、赵家、刘家先上,我们等宋煊出错在从官面上给他致命一击。”
“可是现在刘家公然在宋煊面前俯首,我们反倒被宋煊先针对了一把。”
“郭家、赵家可一直都在隐身,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陈尧佐是了解八大王赵元俨的,他可是在府中装孙子呢,生怕惹事。
估摸赵允迪一直都被关在家里,也不让他出来惹事。
郭家没有贸然行动,兴许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就宋煊收缴欠款这件事,陈尧佐就不相信,不会触碰到郭家的利益!
他们兄弟百思不得其解郭家没有动手的缘故。
其实郭家是主要看在张方平的面子上,次要是看在曹家的面子上。
毕竟一个曹利用,一个已经沦落为看管御酒的石家。
从来没有武将家族能够与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和连中三尾的进士结亲。
他们家族显而易见的会继续崛起的。
如今张方平那也是探花郎,郭家也是愿意与他结亲的。
至于贵为皇后女儿的诉求,那也是先往旁边放一放。
再一个,在郭家的视角里,宋煊他怎么可能会得罪皇后呢?
此事定然是受到了外人的干扰,才会如此。
“罢了,不去想了。”
陈尧佐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既然吕相爷已经说了,那老夫还是要亲自去问一问秦应方能做好判断。”
“那宋煊能允许吗?”
“他比你有分寸的多。”
陈尧佐的话让陈尧咨翻了个白眼。
但并未反驳,谁让他是自己唯一在世的二哥呢。
陈尧佐确实对宋煊的危险程度直线上升,他觉得宋煊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就,换旁人早就该飘起来。
享受雪月风花了!
谁承想他就老老实实成亲,也不去外面瞎胡搞。
东京城的青楼可是没少呼吁让宋状元前去捧场,且放出风声根本就无需花钱。
结果他得了状元后,根本就没有在东京城过多停留,反倒是直接回了老家准备婚事。
再一回来更是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然后就上任为官。
为官之后兢兢业业的,干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收缴欠款,还要为手下谋福利,建立私塾。
就算下了值,那也是回家与他夫人恩爱,并没有来逛一逛东京城繁华的夜。
此举着实让那些青楼之人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曹侍中的女儿当真是国色天香。
引得宋状元根本就不去招惹其余女人。
殊不知东京城的青楼女子,就算是花魁对宋煊也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她们的身材都是符合当代士大夫们的审美的,不说扬州瘦马那种,要啥没啥,但也差不多。
天天说东吴萝莉控,其实宋朝士大夫们的审美也差不多是这样。
连童颜**的这种女子都不会在青楼出现,只能早早转行当“奶妈”!
反正在大宋,奶妈还是挺有市场的。
通过此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