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继宣立马发出爽朗的笑声。
王羽丰对宋煊说教自己是心服口服的,但是别人,他依旧是纨绔的性子。
“你笑什么笑?”
折继宣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肩膀。
“老子有劲。”
“闭嘴吧,你头里光长肌肉块了,没长脑子。”
听着宋煊的揶揄,折继宣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
他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杨文广面色狐疑的看着宋煊,因为这话自家老娘也与自己说过。
表哥他有些事可能是没开窍。
李君佑努力憋笑,生怕笑出声来。
反正宋煊是左右开弓,谁都没放过。
外面围观的人也是小声议论着。
通过王羽丰的表现,大家可以再次确认刘从德当真是在宋煊面前“服软”了。
传言是真的。
要不然王羽丰也不会由发飙的老虎,在宋煊面前变成了温顺猫咪。
宋煊瞧着那只鹘鹰,也就是海东青。
看样子还没成年呢,兴许是要喂养一段时间,才能建立好感情。
“大官人,这有一只刚满月的小鹰,唤做大鵟。”
掌柜的带着喂鹰的老手从后院走出来,提着一个大笼子。
宋煊打量着这只幼鸟“我看现在还不能飞呢吧?”
“回大官人的话,两个月才能飞三十丈,后面才能跟随大鸟学习捕猎。”
“但那是养在悬崖或者高树上,有坠落风险,能够倒逼他们进行练习飞行。”
“若是人工养的话,怕是时间会延长一些。”
“而且这是近几年才成功孕育出来的一只鹰,极为珍贵。”
听着掌柜的话,宋煊点点头,瞧着鸟笼子里的鹰
“平日里喂什么?”
“当然是一些鲜肉。”
宋煊指了指提着鸟笼子的人“他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回大官人的话,他只是不愿意与人说话,愿意与鹰说话。”
听着掌柜的解释,宋煊对这个养鹰之人是有那么一丝印象的。
在浴室的围观人群当中,瞧见过这号人。
“倒是个怪人。”
宋煊也不再追问,而是重新坐在椅子上
“王大郎,你现在买个一个月的小鹰,也没什么用处。”
“不如让这个有着丰富经验的养鹰之人先养着,待到合适的时候,你再来买。”
“况且一只鹰在你手里也糟蹋了,不如交给有能力的人来做这件事。”
“大官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王羽丰对于此事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就是玩嘛。
况且打猎这件事,在东京城本就不常见。
辽国皇帝四季都以射猎为核心。
但是北宋因为中原环境限制,狩猎大多是展示武力以及外交场合,安排狩猎活动彰显国威。
总归有两处能打猎的地方,一个便是琼林苑,那里养着鹿、兔子、鸭子,供应皇帝以及贵族游猎。
还有一处在城南的玉津园,是有射殿以及驯兽场,太祖、太宗皇帝曾在此习射。
宋煊瞥了一眼折继勋“凑钱,把柜台上这只鹰买走,别说本官不罩着你。”
“多谢宋状元。”
折继宣眉开眼笑,他觉得宋煊是照拂自己的。
这只成品鹰最终还是自己买走了。
“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险些闹出人命来,你给他打个折,也好做买卖赔罪。”
“是。”
待到交割完毕后,宋煊倒是也不着急
“午饭时间到了,大家一起去吃个饭。”
李君佑等人求之不得,杨文广也想去,但是害怕自己表兄又说出不过脑子的话,一时间有些迟疑。
折继宣当即应下“好好好,我正想去中山酒店呢,那里有单雄信的墓,我想去瞧瞧。”
宋煊挑了挑眉,单雄信死在洛阳,老家山东,被徐世勣给拉回老家安葬是可能的。
葬在开封县,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折继宣还听人说单雄信墓前的枣树,是他的枣槊发芽长成了枣树。
听到这话,宋煊更是觉得折继宣被人给忽悠了。
李君佑与王羽丰在一旁嘿嘿的笑着,什么脑子,说这种话他都相信?
这也太好骗了。
尤其是这种武器能结成枣树吗?
这不是纯纯糊弄傻子呢!
王羽丰叹了口气“哥哥,我今日差点被傻子给打了,真是传出去让我脸上无光。”
李君佑库库憋笑,他十分同情的拍了拍王羽丰的肩膀
“无妨,有大官人在,这不是没打起来吗?”
“下次咱们再试一试对手有没有脑子,再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