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并没有看不起这个人,看不起那个人的,更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个因为姻亲在东京城“有点横行”的人。
“李兄,你说这事怎么办?”
“刘兄,恕我直言,你不诚实。”
李君佑也没有给他留面子
“你定然是对我们有所隐瞒,若是不知道事情真相,就算是出了主意,那也是害你。”
“不是。”刘从德又看向堂哥“连你也不信我?”
刘从仁咳嗽了两声“二郎,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嘛。”
“咱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何能对我等也有欺瞒?”
“你若是没有做出点什么过分的事,那宋状元也不会发这么大火,要与你同归于尽呐!”
刘从德气的把手里的杯子都摔了“过分?”
“我还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呢!”
“宋煊他就说我过分,把桌子给掀翻了。”
“然后就把我给提起来了。”
刘从德指着厅外
“我的随从可都是瞧见了,宋煊直接把我从半空扔到了他们身上。”
李君佑瞧着刘从德在那里比划,他其实也不了解宋煊练过武没有。
但是瞧着宋煊那身形,身上有点力气,把刘从德提起来也说的过去。
不过李君佑还是不相信,宋煊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直接跟拎小鸡子似的把他给提起来。
刘从德这番话,显然是说服不了在场的三人。
“人家一个状元郎,怎么会如此无礼呢?”
刘从仁语重心长的道
“二郎,你还是说全面点,谁不知道你的大名?”
“放眼整个东京城,谁敢惹你?”
“宋煊可是大宋立国以来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状元郎,怎么都不会与你同归于尽的,除非你做了点嗯哼。”
刘从德再次站了起来,他脸上露出极为委屈的神色。
自己都把如此丢脸的事说出来了,他们还不相信我的话!
“岂有此理。”
“你们都不信我,你们都不信我!”
刘从德说自己是被宋煊冤枉的,在场的人确实都不相信。
搞得刘都要抑郁了。
毕竟这就是你昔日的口碑造成的。
大家都愿意相信你隐瞒了什么,宋煊是被迫反击。
王羽丰给了李君佑一个眼神,哥,咱们走吧,他也不说实话,反倒在这里开始乱发脾气了!
依照王羽丰的经验,一会受伤害的还是咱们哥俩。
就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了。
罗崇勋倒是极为客气的道
“刘知州,大娘娘差我把这个交给你。”
刘从德接过来一瞧,竟然是宋煊的弹劾奏疏。
他没想到这么快,宋煊就上书了。
等刘从德打开一看,发现宋煊竟然是颠倒黑白,把自己说的多无辜,还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他的头上。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刘从德直接把奏疏摔在地上,发了疯似的又蹦又跳
“哪来的奏疏?”
“哪来的奏疏?”
“简直是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刘从德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委屈。
不仅受到了伤害,还被倒打一耙!
谁能遭得住这种委屈?
“哎呦,刘知州。”
罗崇勋连忙护着刘从德
“千万别动气,您可千万别动气!”
李君佑连忙捡起来细看。
果然。
有了宋煊的奏疏,一切都说的通了。
宋十二一代大儒风范之人,如何会破口大骂,要与外戚刘从德同归于尽?
原因这不全都写出来了!
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他都敢假传皇太后口谕。
李君佑递给王羽丰
“你姐夫可真是~厉害。”
王羽丰看完之后,倒是觉得符合自己姐夫的一贯作风。
他无法无天惯了。
这都是基操,不要大惊小怪的。
刘从仁看完奏疏后,也是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这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堂弟嘛。
在奏疏当中,宋煊可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但是眼前自家堂弟,怎么也表现的如此委屈?
刘从仁分外不解。
就是因为宋煊没有听他的话,拆穿他假传口谕的事情?
这算是什么大事。
难不成堂弟是通过罗内侍,再向大娘娘传递不满意的意思?
内侍罗崇勋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暴跳如雷的刘从德
“刘知州,大娘娘还有话要交代。”
刘从德气的胸膛起伏不定,都想要去找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