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方面,李君佑表现的无可挑剔,可是比王羽丰强上许多。
兴许是立地太岁过于深入他心,王羽丰在面对宋煊的时候,有些紧张,
他只知道行礼,嘴里犹如被喉咙堵住了一般。
“表兄,你们二位恰巧逛到此处?”
听着宋煊的询问,李君佑连忙笑呵呵的邀请道
“主要是听闻了班楼的热闹,我这个小兄弟自是心生向往,有些害怕妹夫还记着他那事呢。”
“不过是少年意气之争,过去就过去了,你们不必介怀。”
宋煊打量了一下王羽丰,这小子是刘从德的小舅子。
莫不是刘从德派他来打探消息的?
那正好也试探试探,看看能不能借机误导刘从德。
李君佑给了王羽丰一个眼神。
王羽丰连忙开口道
“大官人大人有大量,我们正在那里喝茶,若是大官人不忙,不如坐一坐?”
“也好,正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一起坐会。”
宋煊倒是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跟着他们坐在茶摊上。
许显纯坐在一旁,王保去旁边的摊子买饭。
李君佑连忙给宋煊斟茶
“妹夫,我今日可是听说了不少有关你的消息。”
“哦?”
宋煊伸手示意,有些不解
“我在衙门里倒是没有往外走,表哥听说什么了?”
李君佑便说了一下今日的见闻。
“表兄在东京城内的消息很是灵通吗?”
“哈哈哈。”
李君佑忍不住大笑一阵,其实就是舍得往外撒银子就成。
他祖父李仕衡在大宋有“巨贪”的名声,如何能没有钱呢。
“倒是让妹夫谬赞了,我平日里就爱结交个朋友,倒是有个小孟尝的诨号。”
宋煊点点头
“如此甚好,我初到开封县为官,也是有些担忧被手下哄骗,不知道表兄可愿意帮我打探消息?”
“这有何不可?”
李君佑毫不迟疑的立即答应下来。
他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突然。
必须得狠狠抓住。
“妹夫不说别的,有我在,保管让你不会被手下的那些奸猾的吏员给哄骗住。”
“就算是无忧洞的消息,我也可以派人打听打听。”
李君佑当即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宋煊拿起茶杯轻轻碰杯,表示赞同,随即他瞥了一眼王羽丰。
王羽丰不明白,但是李君佑明白。
他的身份在这摆着呢,可是刘从德的小舅子。
有些话,宋煊可不好当着他的面往外说。
大朝会的事,李君佑如何能不清楚?
他祖父恰巧是目睹宋煊踢了刘从德的人。
于是李君佑主动给宋煊沏茶
“妹夫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这个弟弟他虽然纨绔了些,但是还是分得清楚好坏的。”
“有些人,有些事,他是绝对不会一条路走到黑的。”
“哈哈哈。”
宋煊也是笑了笑“当真?”
王羽丰没明白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随即看向李君佑。
李君佑在桌子下捏了捏王羽丰的大腿,他下意识的道
“大官人说什么,我都当真。”
“不是我不相信你。”宋煊轻微颔首
“只是你姐夫他在大朝会上的事,你可清楚?”
王羽丰可没有渠道听大朝会的消息,他爹在外地为官呢。
“我不清楚,平日里很少与我姐夫交流。”
王羽丰也不敢把事情爆料给宋煊,他连忙说
“好叫大官人知晓,平日里都是他叫我去我才能去刘府的。”
宋煊瞧着王羽丰这幅神情,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于是点点头,宋煊笑了笑“那我就告诉你,大朝会上发生了什么。”
听着宋煊的描述,王羽丰端起茶连忙喝了好几口。
事发了。
果然是瞒不住的。
朝廷都开始派人查了,这不是一查一个准?
在王羽丰看来,刘家仗着皇太后的威风,许多“坏事”都做的特别粗糙。
一丁点想要好好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粗糙的犯罪,你们也不敢动我。
人家就是那么的有恃无恐!
李君佑瞧着王羽丰这幅神情,也明白这小老弟没有说实话。
毕竟王家与刘家可是牵扯太深了。
他亲姐姐可是刘从德的正妻。
“反正又不是你坐下的,朝廷如今去查了。”
宋煊又补了一刀。
王羽丰被茶水呛了几口,连连咳嗽。
李君佑也不再给宋煊介绍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