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楼的那些伙计却是很累。
自从宋煊在这包场后,昨日的生意那当真是好到爆,后半夜还一直都有人排队。
今日一早,依旧是火爆。
好在掌柜的说要给他们赏钱。
许显纯坐在驴车上,直接打发店小二把班楼掌柜的叫出来。
“不知是宋状元的常随前来,小的有失远迎。”
啪。
许显纯直接给了掌柜的一鞭子
“姓班的,你是不是没把我家十二郎放在眼里?”
班掌柜捂着自己的脸,眼里尽是不敢置信。
他在东京城这么久,还没有受到过如此屈辱。
一瞧有热闹看,旁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尤其是还是七十二家正店之一的班楼。
“你怎么打人呐?”
面对围观,许显纯丝毫不怵,他依旧恶狠狠的道
“十二郎让你去家里结帐,为什么不来?”
“莫不是真以为我们家十二郎吃你的白食不成?”
王保就站在一旁不言语。
宋煊跟他说过,就你那块头站在一旁不说话当高手就成。
许显纯他是个会演恶人的料子。
班掌柜脸上火辣辣的疼,尽管心中怨气极大,但是嘴上却道
“我这不是忙忘了吗?”
“放屁,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家十二郎放在眼里。”
许显纯拿着鞭子指着他道
“凭你也配让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给你提诗?”
“我家少爷说了,宁愿穷的像乞丐一样,也不愿意一个小人玷污他的诗赋!”
“现在钱都在这里,立马清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班掌柜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原来矛盾点在这里。
他当真是不想收钱,就当给宋煊赔罪。
就想着没有这回事,可是在宋煊看来,你就是想要拿捏本官。
班掌柜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连忙赔罪
“小人当真没有那份心思。”
“点钱!”
许显纯只是冷声说着“别逼我说第二遍。”
班掌柜的一瞧许显纯如此言语,再瞧旁边立着那个壮汉,当即就怂了,连忙把伙计都叫出来当众点钱。
李君佑没什么事,成天在东京城当溜达鸡玩。
瞧见有热闹看,自是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
王羽丰也是哈哈大笑几声“他怎么敢跟宋状元提这种事的?”
“就是。”
李君佑如今与宋煊可是有着亲戚关系,当即高声道
“我看这班楼的掌柜的也该换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是如何羞辱宋状元的。”
“就是。”
“我可是听说了宋状元为人仗义,自掏腰包请下属吃饭,还是被班县尉借着亲戚关系请到这里的。”
“结果班楼的掌柜的不会做事,兴许还把班县尉的前途给毁了。”
班掌柜的听着闲言碎语,脸上更是红一阵。
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恼怒!
王羽丰是没敢把他姐夫的事往外说,但是并不妨碍他有些惧怕宋煊这位“立地太岁”!
刘从德他拎不清,但是王羽丰拎得清楚。
要不然也不会主动在孙羊正店买单,与宋煊道歉。
王羽丰清楚的知道刘太后会逐渐老去,并且新皇亲政。
大宋还是老赵家的天下。
所以在他得知刘从德这么“不知死活”后,王羽丰才有了跳下船的心思。
别他妈的好处没吃多少,但是要搭上诛九族的罪过。
毕竟刘从德的妻族,可就是他们王家!
“宋状元这脾气是真硬啊。”
王羽丰十分感慨的道
“幸亏当日听了哥哥的教导,要不然我平白就得罪了人家。”
“咱们兄弟二人说那话做甚?”
李君佑挥舞了一下扇子
“我听说宋状元会去县衙外的摊子吃午饭,咱们也过去溜达溜达,沟通沟通感情。”
“对对对,兄弟也正有此意。”
王羽丰觉得自己可太适合与宋煊多交流。
大家相互处成熟人了,方便自己将来好“跳下贼船”!
正打算排队吃饭的人,一听这话,直接就散了。
在班楼里面等着吃饭的人,那也是被招呼的走了出来,顺便再咒骂几声,险些都被你给骗了!
一眨眼的功夫,班楼就人去楼空。
就独留一帮伙计面前剩下的许多铜钱。
“哼。”
许显纯看都没有看他,招呼王保坐车,直接走了。
班掌柜的险些站不住,直接倒在了伙计的怀里。
宋煊宴请下属,以及在班楼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