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取得如此成就的读书人,如何会与武将家族联姻呢?
刘从德想来想去,连忙把自己的小舅子王羽丰叫来询问有关宋煊的事。
一听这话,王羽丰直接乐了
“姐夫,宋煊我可太了解了,他的婚宴我都去参加了。”
“哦?”
刘从德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只要有关系能联系到那就能搞定。
“此人可是东京城的立地太岁啊!”
王羽丰是硬蹭的婚礼,央求李君佑带着他去的,说是结交一二。
毕竟如此机会,错过了。
今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结交。
“立地太岁?”
刘从德不屑的道
“整个东京城,一个外地来的田舍奴也敢号称立地太岁,当真是欺我东京无人吗?”
在刘从德看来,如此“威风”的名号,只能是他专属的。
宋煊这种无权无势的,只晓得读书,有什么可猖狂的?
那么多读书人当了进士,还不是给他们父子俩奔走做事!
所以刘从德打心眼里就看不上这群读书人。
甚至放眼整个人朝堂当中,都没有几个能被他放在眼里的。
就是如此的狂妄!
王羽丰则是连连点头,对着刘从德一顿吹捧。
无论宋煊再怎么立地太岁,那也不如眼前自己的姐夫牛逼。
谁让他是皇太后的侄子呢。
而且自家也是因为姐姐嫁给他沾了光。
小舅子的话听的刘从德飘飘然。
缓了一会才询问宋煊做了什么事,会有如此绰号。
王羽丰了解事情的经过啊,然后就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
刘从德也是有些发蒙。
他原本以为这些事,都是宋煊当官后干的。
结果竟然是没当官之前就做了。
他一个白身,当真是胆子大!
如此胆大包天之人,怕是不会被轻易吓唬住。
刘从德咳嗽了两声,随即开口道
“那你觉得我找他说情,能有希望吗?”
“嗯?”
王羽丰常年在东京城游走,一听这话,连忙询问
“那得看是什么事?”
刘从德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小舅子,直接把金丝楠木调包的事说了。
听着姐夫轻描淡写的叙述,王羽丰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心中骇的不行不行的。
他现在都后悔自己不该主动问。
多那个嘴做什么?
王羽丰知道自己姐夫胆大包天。
可着实没想到刘从德会如此有胆子。
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那金丝楠木是你能用的吗?
大家与你结亲也是想要沾光共享富贵。
不是真的想要走上谋反,这条株连九族的绝路啊!
一百根贪墨一半,王羽丰都觉得算是有天下少有之事了。
可你全都贪墨完,换成松木,还不给够数的。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如此贪心,将来不定要惹出什么祸端来呢。
王家可不是跟刘家一样贫寒乍富。
人家算是世代富贵的豪强,只是想要往上更进一步。
虽说也敛财,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主打一个细水长流,哪能干这种竭泽而渔的事呢?
王羽丰被吓得头上大汗淋漓,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怎么了?”
刘从德很是奇怪小舅子如此反应。
“没,姐夫,我就是觉得金丝楠木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用的起的。”
“当然,我也不敢用啊!”
刘从德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王羽丰
“我还没那么蠢笨。”
听到这话,王羽丰松了口气,只要找不到赃物,那就有回旋的余地,根本就不敢搭其余的茬
“那东西呢?”
“当然是走私,卖给辽国了。”
王羽丰???
刘从德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万事都有大娘娘给拖底呢。
而且卖给辽国,总不能让辽国协助查这件事吧?
更何况大宋也得注重自己的脸面。
皇室御用的金丝楠木被官员盗走,卖到辽国,传到辽国去,都得被人笑话。
现在刘从德是既不想想把吃掉的吐出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喽,断了他以后的生财之道。
毕竟现在干工程,那是真的能挣钱。
所以刘从德找王羽丰过来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王羽丰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脸上惊出的热汗,忍不住拿着扇子扇风
“这天也忒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