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谁愿意甘当弃子呢!
“我招,我要招!”
宋煊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也不理会歇斯底里的丁彦
“小耿,你写完了没?”
“写完了就赶紧让丁员外郎签字画押,我还赶着回家陪我娘子吃晚饭呢。”
“本来今日端午是不用上值的。”
耿傅嘴里附和着
“回宋状元的话,我正在写。”
“那就好,写完了就让他签字画押,我去与官家交代一声。”
宋煊直接从牢房走了出去。
丁彦瞧着眼前的禁军,知道他是皇城司的。
见到宋煊走了,他更事不想放弃这唯一翻盘的机会。
“我有事要与官家说,还望小哥儿能够代为传达。”
“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耿傅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听到
“我这里有账目,你查一查就知道,我方才说的都是真话。”
其实用不着丁彦再说些什么。
方才自曝之后,已经有皇城司的人去他家里的密室搜查了。
毕竟皇城司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先把人给羁押控制住了。
待到天子下令才会去抄家。
所以开始也没有搜查他们家中。
“我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如何能是主谋?”
丁彦不想自己全家下场那么惨。
他更不想牵连堂哥丁度,他大好的前途,今后是要进入中枢当宰相的。
“真的是刘从德,就算是到了官家面前我也是这样说。”
耿傅哼笑一声
“丁员外郎,你也别白费力气了。”
“纵然主谋是卫州知州刘从德,你空口无凭的,谁会信你?”
“你不就是想要把宋状元往大娘娘手里送吗?”
“借刀杀人这招,宋状元那么聪明伶俐之人,如何不会识破你的算计?”
听着耿傅的话,丁彦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来宋煊他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方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那一百根金丝楠木除了刘家,谁敢公然侵吞皇家的贡品?”
“我有证据,赵德一定没有说过,修缮黄河工程之事,我也有证据证明是刘家参与了。”
“是,大娘娘赏赐了不少财物给刘家,可是刘家从来都不会嫌弃钱多,连樊楼都会主动送上干股。”
耿傅写诉状的笔停顿了一下。
黄河是年年都修缮,但是年年都要水淹东京城。
这帮人竟然在这种国家大事上贪污**。
那可真是胆大包天!
但更多的是心惊胆战。
耿傅知道刘家不干净,但是没想到会如此不干净。
“无论是修缮黄河还是樊楼有股份,没有证据的事,我劝你不要多说。”
听着耿傅的话,丁彦连忙开口
“我有证据,只要让我见到官家,我什么都说的。”
“那你再说说。”
耿傅重新拽过一张白纸。
听着丁彦的话写了起来,随即两份供词全都让丁彦签字画押。
丁彦快速浏览了一遍。
一个是主谋定在自己身上。
一个是主谋定在刘从德身上。
“这是何意?”
耿傅面无表情的道
“现在口说无凭,若是真有证据,那便是第二份状词有用。”
“若是没有证据,第一份状词还得加一条欺君之罪。”
“你签呢,就给你见官家的机会,要是不签,赵德的供词也完全够定你这个主谋之罪的。”
耿傅说完就把笔递给丁彦,让他赶紧签字别废话了。
一想到赵德,丁彦咬了咬牙。
既然赵德什么都说了,那自己再隐瞒也没有用。
还要背上一个主谋定罪名。
丁彦这个时候哪有其余选择,直接把两份状词全都签了。
耿傅又给他松开一只手,示意他把自己名字的地方全都按上手指印。
最后又让丁彦沾墨,把手掌按上去。
丁彦抬头看着耿傅到
“现在我可以见官家了吧?”
“来人,给丁员外郎端茶喝一喝,我这就去面见官家。”
“是。”
“你先好好想想该怎么与官家说,最好挑有证据的事说,要不然没有人救得了你。”
丁彦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耿傅出了牢门,把状词全都拿给宋煊看。
宋煊仔细瞧了瞧。
果然在修缮黄河这件事上,刘家也参与了贪污。
他没想着要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