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
吕乐简当即不乐意了“包兄,不带这么拆台的。”
“今后书信多联系吧。”宋煊接过话茬
“毕竟依照大家的官职,这几年也做不到进京述职的那步去。”
“哎,我总觉得跟做梦一样,实在是过的太快了。”
王泰也是一脸的回忆之色
“我依旧觉得咱们还是在教室里念书,一眨眼的功夫就考中了进士,紧接着就要去当官了。”
“各自奔前程了呗。”
张方平接了一句话茬“到时候你们在任上多做政绩,兴许就能尽早来当京官。”
“等你们来了,我们俩兴许就出去了呢。”
宋煊接着话茬又补了一句。
“是啊。”
王泰举起酒杯道“十二哥儿,今后要多注意些,东京城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我已经与我两个哥哥说一声了,他们不说能照顾你,但是有些消息,也会提前知会你一声。”
“多谢。”
宋煊同样举杯。
王泰饮完之后,瞥了一眼吕乐简。
吕乐简只是一味的夹菜,并不敢搭茬。
他堂兄吕夷简那是陈氏兄弟的好大哥,好领袖。
他们与宋煊之间出现利益之争,都不用想吕夷简会帮助谁的。
故而吕乐简也不说那种大话。
韩琦也是给宋煊倒了杯酒
“十二哥,今后你也多保重,我到了淄州会给你写信的。”
“好。”
宋煊拍了拍韩琦的肩膀
“其实我倒是不怕什么麻烦,其实有些时候,我发现与人斗,还是其乐无穷的。”
吕乐简瞥了宋煊一眼,没有言语。
他觉得宋煊可能真的适合东京城这块水深火热的地方。
旁人水深火热宛如在炼狱当中煎熬,可是宋煊兴许便是如鱼得水呢!
“哈哈哈。”
张方平先是笑了几声,这才开口道
“十二哥莫要以为这官场上,还是你以前八岁出来在街上与人争地盘的时候呢。”
“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宋煊两手一摊“在街上争生活的地方,在官场上也是争生活的地方。”
“别人都说咱们是千军万马才过了独木桥,得以金榜题名。”
“可咱们都知道,如今大宋是不缺进士的,咱们的夫子王洙不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好的空缺,才被晏知府邀请到书院教书育人的吗?”
“我们初入官场当官,不也就是相当于科举考试,在地方上努力的做出不错的政绩,就相当于考取个好成绩,才能不断的往上攀爬吗?”
“咱们考出来了,谁不想当宰相!”
就算是目前只想着离父母近点,孝顺父母的包拯也说不出口,自己不想当宰相的那话。
毕竟大家不辞辛苦的考中了进士。
而进士的最终目标,不就是成为大宋宰相吗?
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也是站在文官的权力顶峰了。
谁没有这个梦想啊?
“不用不好意思。”宋煊瞧着他们笑道
“不想当将军的士卒他不是个好士卒,就如同不想当宰相的进士,他就不是个好进士!”
吕乐简不可置信的望着宋煊
“十二哥儿,这是从哪里听到的谚语,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那还用问?”张方平哼笑一声
“你没听过的谚语,通通都是十二哥他自己个编出来的。”
“确实是有道理。”
吕乐简他爹是宰相,确实也教导过他类似的话。
在大宋,担任过宰相,那才算是此生无憾了。
王泰他爹是宰相,也是如此教育过儿子。
要不然王旦两个儿子全都是荫补当的官,王泰非要费尽心思的参加科举考试做什么?
韩琦则是想起大相国寺那个算卦之人所言,自己将来也是能当宰相的。
诸如十二哥所言,既然自己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走进官场。
那是否也能够比别人当宰相的时候更加年轻?
这便是优势!
宋煊喝了口酒,笑了笑
“诸位,努力吧,冲着宰相的位置发起目标,看着别人当有什么意思,不如自己当,过过瘾。”
“谁能跟你比啊!”
吕乐简叹了口气
“我敢肯定十二哥他兴许用不了十年就能穿上紫袍,用不了十五年就能当上宰相。”
连中三元的升官速度,那王曾已经为后人做好了路线。
就是不知道上一个“伪”连中三元的宋庠,能走到哪一步。
毕竟他是皇太后的人,大家心里也都在犯嘀咕,皇太后她能执政多久?
官家也是在不断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