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洙上前介绍了宋煊等“优秀同窗”,在天圣五年的科举考试当中取得了优异成绩。
他们全都是三年前考入书院就读的。
此言一出,更是让许多游学的学子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在书院学习三年就能考中进士,而且还是一甲,这含金量杠杠的。
新任应天府知府李迪以及宋城知县宋祁联袂而来。
毕竟前三名要讲话激励学子,他们这些父母官也要来感受一二。
将来出了政绩,可都算是他们的了!
“当真是热闹非常啊!”
宋祁打量着黑压压的人头。
他估摸宋浩没有回书院,毕竟殿试被刷下来,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了。
尤其是当弟弟的连中三元,他肩上背负的压力更大。
当时宋祁也是有这个压力,他懂。
“张夫子写的信我看了。”
李迪悠悠的叹了口气“所言不虚,光是靠着应天府的赋税,怕是不太够用。”
毕竟天下学子都来此学习,对于应天府的赋税是极大的挑战,必须得向朝廷申请。
李迪想要做出政绩来,那需要比晏殊花费几倍的银钱。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晏殊他刚起步就做出成绩来了,李迪是要延续应天书院的辉煌,如何能不加大力度?
王洙紧接着就开始介绍探花张方平,随即开口让张方平上来。
张方平深呼一口气,跟在宋煊身边久了,倒是也不怯场。
他先是对着众人拱手,这才接过木质喇叭
“诸位同窗,我叫张方平,其实我对自己中了探花这件事非常高兴。”
“因为十二哥他在考试之前就扬言要中探花,可惜他惜败了,中了状元!”
张方平的话音刚落,便是让下面的学子一番大笑。
什么叫惜败中了状元?
这几个词是如何组合在一起的。
“为何你们不争夺状元,反倒是要争夺探花?”
众人都不解,倒是有胆子大的学子发问。
张方平就是等着呢,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十二哥曾言考中状元简单,但是考中探花难。”
“为何?”
张方平侃侃而谈
“因为考中探花可不简单,探花郎是榜单当中第四名往后进士当中学问最好的人,我赢了一次。”
“状元与榜眼主要看他们成绩好不好,面容的评判不是十分关键。”
“但是我这个探花可是前三名当中,面容最为英俊的!”
“可见我张方平在官家心中,相貌是优于宋十二与韩六郎的,我又赢了一次!”
“如此赢了两次,我如何能不高兴!”
张方平的解释倒是让众人耳目一新,纷纷笑了起来。
“倒是有点意思。”
“原来宋状元真正的目标是探花郎啊!”
“你能信他说的?”
“反正我是不信的。”
许拯连连摇头
“谁不愿意中状元呢?”
刘子墨也是点头附和。
他们两个当初脑瓜子昏了头,诬陷宋煊,发解试都没通过。
张方平又鼓舞了几句之外,希望大家能过好好学习,就算中不得状元,也要考中探花。
王洙见张方平说完了,又请韩琦上去。
韩琦站在高台上,瞧着前方密密麻麻探过来的眼神,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本就是不善言辞。
只不过在宋煊身边呆久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沉默寡言。
可是往外说话也是不多。
韩琦只是讲述了自己如何刻苦学习。
同时举例当初宋煊成立的青龙互助学习小组的例子。
范详这个同桌,也就是传闻最为广泛的这个三尾相公,也在互助学习小组里面。
一甲前五名可以说都是在这个学习小组的。
尤其是策论,根本就不是闭门造车能够提升自己的,大家还是要多加讨论之类的。
当然了。
互助学习小组也不是人人都考中进士的,他们就有一个人没考中。
“青龙互助学习小组?”
章释之轻微颔首
“有点意思,怪不得范详他在入院考试排名最后一位,三次考试也全都是在最后一位,是有点运气和实力在的。”
“啊?”
曾易友眼里露出异色
“他连入院考试都是最后一名啊!”
“当然,这件事我印象深刻,因为我入院考试排名也在后面。”
章释之倒是没有压低声音
“而且我还记得当初宋煊策论、诗赋第一,张方平墨义帖经第一。”
“我想起来了,这科举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