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有党派,那我既然是天子门生,那也是帝党!”
因为士大夫们的不断参政,朋党意识更是随之膨胀。
在两宋政治生活中,朋党意识以及由此而来的朋党斗争一直是一个突出的社会现象。
这些党派与党派之间,往往因政见、思想的不同而相互攻讦,党同伐异,以至酿成党祸。
不仅如此,宋代士大夫们抛弃了自孔孟以来对朋党讳莫如深的禁忌,而公开承认朋党存在的合理性。
诸如欧阳修的朋党论,用君子和小人区分朋党,人家本来就用结党攻讦你,结果你自己主动送上自己承认是朋党的把柄。
赵祯立马就收拾了欧阳修的朋党。
这篇文章文学价值很高,但是内容上却是充满虚伪,思想独尊,双标的行径。
赵祯很满意宋煊的表态。
他对于朋党也是极为看重的,不允许出现一丝苗头。
要不然就该重演老赵家陈桥兵变之前,那什么十义兄的情节了。
你们这些朋党,是不是想要历史重演,颠覆大宋?
“十二哥以后务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话。”
其实赵祯听到天子门生以及帝党这两个词的时候,内心极为欢畅,甚至嘴角都忍不住上扬起来了。
赵祯又细心的叮嘱道
“如今我们实力弱小,在朝中没有什么话语权,还是要好好学习处理政务,以待合适的时机大放异彩。”
“官家说的对。”宋煊又叹了口气“我今后还是要收敛一些脾气,否则就是给陛下惹麻烦了。”
“但你也不用受委屈。”赵祯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
“回头我给你一块腰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宫内找我。”
“陛下的意思,是要留我在东京办差?”
“当然。”赵祯点点头
“我平日里遇到什么问题,也想要找十二哥商量一二,要不然平日里只能闷在心里。”
“官家都不能与皇后说些贴己话吗?”
听着宋煊好奇的询问,赵祯再次常常叹了口气,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了。
自己上有母后压制,后有郭皇后骄纵跋扈,日子过的实在是苦兮兮的。
赵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极为紧张的问道
“卿之才,可比古人谁?”
宋煊沉吟了一会,才笑嘻嘻的道
“臣不欲比古人——愿为后世之古人。”
赵祯一下子被宋煊给绕进去了。
他站起身来颇为激动的道
“对对对,这个说的好啊!”
“还是跟着十二哥这样有才华之人,才能学到更多的新知识。”
“那朕也愿为后世之榜样皇帝!”
此时此刻赵祯对未来充满了雄心壮志。
少年人,总是会觉得自己能够办妥一切事情。
所有的困难都不叫困难,只要我敢想,那我就敢做。
这种勇气,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消散。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帝王,大多如此。
然后赵祯极为郑重的伸出手,看向宋煊
“还望你多多助力,我定然不会拖你后腿的。”
宋煊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郑重的站起身来。
啪。
他与赵祯击掌“某定不负陛下之托。”
“好。”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宦官敲门,说是饭食准备好了,是否要上菜?
赵祯极为兴奋的道
“上上上,再来一壶流香酒。”
流香酒是大宋极品美酒,大内酿造,皇家御用。
民间是买不到这种酒的,一般是在皇帝庆寿或者赐予大臣时才会给,产量不多。
于是宫女们这才鱼贯而入。
注入酒醋三腰子、三鲜笋、炒鸭子,酒煎羊,琳琳总总的摆了二十四道菜。
赵祯让宋煊坐在一旁
“十二哥,这可是东京最有名的厨娘,在外面吃不到的。”
“哎,我倒是要尝尝有多好吃。”
宋煊觉得自己的伙计焦明做饭好吃,倒是除了孙羊正店外,还没怎么尝过东京其他馆子呢。
赵祯颇为得意的道“保准让你吃了一回还想吃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