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双手背后
“时间差不多了,陈学士还是回家养伤吧,官家那里我会给你告假的,免得一丁点都不体面。”
陈尧咨哼了一声,当即就走了。
王曾瞥了一眼吕夷简,什么也没说,同样回到考试场合呢。
吕夷简气的甩了下衣袖,当真是猪队友。
一口气都咽不下去,如何能成就大事?
陈尧咨不适合当副宰相,成为自己的助手。
吕夷简在心中,直接把陈尧咨从原本的扶持计划给划去。
要不然翰林学士是极为容易奔着副宰相的方向升迁的。
大殿内。
宋煊双手通红,脸色被冰水冰的通红。
若不是这么做,倒是不好把瞌睡给搞走。
众人全都瞧着强大精神的宋煊,行注目礼。
“十二哥,没问题吧?”
张方平小声询问道。
“能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衣角微脏,等我中状元。”
张方平闻言笑了笑。
既然十二哥他还能打趣,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对于众人行注目礼的事。
宋煊早就习惯了。
他泰然自若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吴育笑道
“多谢,在下宋煊,还不知这位同年的姓名。”
吴育连忙站起身来“在下浦城吴育,见过宋会元。”
“吴兄客气了,待到此番考试完,还望能给我面子,去我家中一起吃个饭。”
“却之不恭。”
吴育坐下后,他又瞧见官家让身边的宦官把暖手的小炉子给宋煊一个,让他暖暖手。
宋煊听着宦官的言语,点头表示知道了,回头会亲自谢谢官家的。
赵祯听着宦官的传话,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赵祯知道若是天气过于寒冷,手指捏着毛笔,更容易哆嗦,怕是要污染了卷面。
那些贼子越不想让十二哥考中状元,朕便要破除一切阻力。
宋煊只是没有料到当日主动上前的赵受益,竟然是当今天子。
那说明昔日街头算卦五个宰相在他面前经过的事,正巧被外面出游的仁宗皇帝听见,所以才主动上前来?
文彦博因为距离较远,根本就看不清楚盛装打扮的赵受益便是当今官家。
他只是瞧着宋煊突然晕倒,又听着周遭人的叫嚷,以及枢密使曹利用殴打官员,最后十二哥儿他满脸通红的回来,像是洗了冰水澡似的。
“十二哥儿当真没事吗?”
“不知道。”
阮逸脸上尽是焦急之色,他方才只听到宋会元睡不醒,可是千余人的在一个大殿内考试,又有桌椅,当真是看不见也听不清楚。
不过方才瞧见宋煊安然无恙的回来,应该没事了。
“且先应对考试吧。”
文彦博不再言语,因为锣声再次响起。
这下子连大门都被关闭了,倒是挡住了许多寒风。
即使三月,但天气依旧是有些凉的。
举着牌子的宦官们,开始在考场上游走。
今日就是一道策论,跟以前的殿试大不相同。
为了让所有学子都能听见,翰林学士宋绶为此还高声念了三次题目
《执政如金石论》
文彦博把题目抄写下来,眼里全都是疑惑。
其实他听说包拯押题押对了,也是私自压了不少题,甚至连少看的西北战事都进行了了解。
可今日官家亲自出的便是这个什么执政的题目。
着实让许多考生失了神。
在座的确实有人是当官的来考进士,这也正常。
人家在执政方面又些经验,但是其余人哪有这种经验?
除非是官宦家庭出身,自幼耳濡目染,兴许能够写上一些。
这道题,让许多举子都感到为难。
晏殊瞥了宋煊一眼,见老老实实的思考,而去还在捂手,没有过去压力他。
因为今日这件事对他挺不公平的。
可是世上有能有几件公平之事发生在你的身上?
宋煊并没有着急写。
他连砚台都没有弄开,而是温暖着自己的手。
方才说是当今陛下亲自写的题目,快要开始了才抓阄抓出来的。
想必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当了皇帝后,他的思维就与常人不同了。
在那个位置上,称孤道寡才是正常的。
天子出这个题目,想必也是想要在亲政后大展拳脚,希望官场能够严苛一点,不要像他爹在位的时候,那么懒散。
宰相带头歌舞宴请,并且还争相斗富。
赵祯坐在高处,瞧着千余名学子,都在皱着眉头思考,鲜有下笔如有神的。
他瞧着角落里的宋煊,靠在椅子上,